秦譯卻說“我還不想離開時銳,我還有好多理念沒有實現,現在脫離時銳去集團,還太早。”葉秋桐明白過來。
確實太早了,時銳跟著秦譯一起成長,雖然蒸蒸日上,可遠不到能甩手的程度,眼下不是割舍的時機。
不是好時機,秦譯卻提前發難,還是因為秦邦言太過分了。
“而且董事長聽起來有點老氣。”秦譯說,“我怕變成董事長以后,當不成你的總裁哥哥,被迫要當董事長叔叔。”
葉秋桐“”
葉秋桐不接他的話茬,說正經事“現在你腳下的路已經走寬了,想去哪就去哪,隨心所欲一點,不要有顧慮。”
秦譯慢慢地把面吃完,說“自從有了你,我好像就再沒有顧慮。”
葉秋桐抿抿嘴唇,無可奈何地埋怨“討厭,在說正事呢。”
秦譯說“我也在說正事。”
他把餐具推開,擦擦嘴,望著葉秋桐的眼睛,說“我記得你還沒正式答應我。”
葉秋桐愣了愣,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提這件事。
當時葉秋桐確實回答得很含糊,可之后兩人完全像情侶一樣相處,葉秋桐以為他們就是在一起了。
現在秦譯直接提出來,葉秋桐反而有點懵,不懂是什么意思。
秦譯一只手擱在餐桌上,一只手放在膝蓋上,姿勢正經而鄭重,他清了清嗓子,問“所以,我合格了么。”
葉秋桐眨眨眼。
秦譯說得有些艱難“我知道我不適合談戀愛,喜歡頤指氣使,也許相處的時候,更像個上司,不像戀人。”
葉秋桐拼命搖頭“沒有,完全沒有。”
曾經葉秋桐也擔心過這件事,怕他們無法放下上下級的包袱。可私底下相處下來,上司的感覺越來越淡,秦譯尊重他,體貼他,會跟他開玩笑,也很粘人,偶爾騷氣騷氣。
葉秋桐想著他們平時的點點滴滴,臉有些紅。
他甚至覺得,秦譯這樣子,就是他心中理想戀人的模樣,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每時每刻都不無聊。
這樣才叫談戀愛,他之前跟渣男的那三個月算個啥啊。
秦譯咳嗽一聲“那就好,我擔心你會嫌棄我,嫌我有領導脾氣。”
可能他骨子里還是有一點強勢,但葉秋桐完全可以接受,甚至被強硬對待的時候,有一點歡喜。
表白那天,秦譯說過一切交給他,所有障礙與困難都由他來解決。
如今看來,他做到了,這么短的時間內,他成功完成了上司到戀人的轉變。
葉秋桐微笑,說“我要是嫌棄你,我會說出來。”
他故意說“比如我可嫌棄你叫我寶貝了。”
秦譯板起臉“這個你嫌棄我也改不了,我不僅要叫你寶貝,還要叫你寶寶。”
葉秋桐沒有講客氣,是真的受不了他這點,忍不住捏他,說“這么油膩,你究竟是從哪里學的啊”
秦譯幽幽地說“還能是哪里,當然是那些霸總文學上。”
葉秋桐“”
秦譯挪了挪椅子,朝葉秋桐靠近,低聲問“我合格了沒有,給我一個準話吧。”
葉秋桐臉皮子發燙,抱都讓他抱了,親也讓他親了,眼下非要死揪著這個問題不放,真是狡猾。
但葉秋桐知道,他必須給秦譯一個準確的答復,這是對秦譯的尊重,也是對他們感情的尊重。
他深吸一口氣,點點頭,說“合格了。”
秦譯用幽深的目光看著他“意思是我把你追到手了。”
葉秋桐紅著臉說“是。”
秦譯誘哄著問他“那我現在是什么身份。”
葉秋桐明白總裁的意思,閉上眼睛,羞恥地說“你是我的男朋友。”秦譯抱住葉秋桐,輕柔地撫摸他的后背,說“我還以為你要說,我也是你的寶貝。”
葉秋桐咬他的肩膀,說“差不多得了,別得寸進尺。”
秦譯眼眸低垂,望著葉秋桐美好的腰背線條,輕聲說“想親你。”
葉秋桐拍了他一下,小聲嘀咕“裝什么啊。”
都親過無數遍了。
秦譯揚起頭,有些痛苦,說道“可我剛吃完食物,必須去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