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啟帆抽了抽嘴角,這什么霸總發言。
他清清嗓子,說“要去上班。”
昨天星期日,今天星期一,雖然他不去也沒人管,但按理來說工作日應該上班。
秦啟帆的聲音因為嗓子干涸而沙啞,聽起來更加柔軟,鉆進耳里像揉搓著棉花。
許延楓凝視著他溫柔的眉眼,不由自主地放輕聲音,問“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秦啟帆下意識回答“修車的。”
許延楓“”
秦啟帆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特別是新能源車,我特別擅長從車里拆電池。”
許延楓古怪地看著他,又問“你叫什么名字。”
他們都睡了兩次了,終于想起問名字了。
秦啟帆沒有直接回答,反過來問“你呢”
許延楓說“許延楓。”
他還拉起秦啟帆的手,在他掌心寫寫畫畫“許仙的許,延楓楓葉。”
秦啟帆沉默。
這人真的告訴他真名。
許延楓寫完,用期待的目光看著秦啟帆,秦啟帆只能臨時編了一個名字“我叫傅深。”
對不起了小舅舅,化用一下名字。
許延楓皺起眉頭,有些狐疑“你沒騙我吧”
還沒傻到無藥可救,秦啟帆睜著眼睛說瞎話“誰會拿名字來騙人。”
他看向窗戶,外面的陽光已經開始明亮了,說“我真的要上班了,我們遲到要扣錢。”
許延楓這才松開他,目視著他穿衣服。
秦啟帆大大方方地穿好衣服,準備拍拍屁股走人,許延楓卻攔住他,說“我們交換手機號。”
秦啟帆沒吭聲。
許延楓說“法律又沒規定只能兩夜情,三夜四夜不行么,有個電話方便聯系。”
秦啟帆說“你這意思是當炮友”
許延楓似乎對“炮友”這個詞沒概念,表情空白了一瞬間,然后說“那也行。”
他衣服都不穿,光著膀子朝秦啟帆伸出手“手機。”
秦啟帆停頓片刻,還是把手機拿出來,卻沒交到許延楓的手上,只是說“報號碼吧,我記下來就是了。”
許延楓報了手機號,不給秦啟帆留后路“直接打給我。”
秦啟帆無奈地回撥過去,眼睜睜看著許延楓將自己的號碼備注為“傅深”。
許延楓這才滿意,準備穿衣服“我送你上班。”
秦啟帆連忙說“不用了,我還要去拿車。”
許延楓哼了一聲“什么拿車,你就是不想讓我知道你工作的地方。”
秦啟帆義正辭嚴地說“我們只是炮友,沒有熟到那種地步,我有點戒備心很正常。”
許延楓接受了這個說法,終于放秦啟帆離開。
秦啟帆自己拉開大門,走了出去。
等秦啟帆離開,許延楓靠在床鋪上,把玩著手機,扯了扯嘴角。
修車的開保時捷
別逗了。
*
秦啟帆走出公寓,四處觀望,最后認定這里應該是許延楓的產業。
他再次驚訝,許延楓居然把他帶到家里來了。
許延楓平時也會帶其他人回來么。
秦啟帆一想到過年時,這人還新手上路,這么短的時間就成老司機了,不由地感嘆,現在的年輕人動作真快。
他想著想著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又跟許延楓搞到一起,還是在許延楓沒有認出他的前提下。
只怪年輕結實的身體太迷人,他沒有經受住誘惑。
秦啟帆打起精神,返回昨天的地點拿了車,沒有去研發中心上班,而是開回家,直接把車扔進車庫,重新換了輛國產新能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