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曼莎好說歹說不行,只有作罷。
在年會之前,秦譯又找葉秋桐談了一次話,這次的主題依舊明確,秦譯對葉秋桐說“眼下這個情況可以把我們的關系公之于眾了吧。”
葉秋桐對這個問題早就看淡,點點頭,說“好啊,我沒意見。”
秦譯說“那你會承受很多流言蜚語。”
葉秋桐笑道“之前我擔心暴露,是因為我沒準備好,如今的我比以前的我更強了,不會再怕這些事情。”
秦譯勾了勾唇角,說“我的小秘書都這么自信了。”
葉秋桐的尾巴翹起來“那是,天底下怎么會有我這種好看又能干的秘書。”
秦譯意味深長地說“確實很能干。”
葉秋桐瞪了他一眼,問“那你要怎么透露這個消息”
在葉秋桐的構想里,應該慢慢地傳出消息,讓大家有個緩沖。
秦譯神情平靜“我會安排好,交給我吧。”
葉秋桐心里警鈴大作,每次秦譯說這種話都很不妙,他驚慌地問“你要做什么別搞幺蛾子。”
秦譯語氣無辜“我能搞什么幺蛾子,每次的事情我有沒有好好解決。”
解決歸解決,但每次秦譯都用很粗暴的方式,讓他很尷尬。
葉秋桐追問秦譯要怎么辦,秦譯就是不說,最后他只能警告秦譯“別搞那些有的沒的,穩妥點,你要是又搞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我就搬出去住。”
有了自己的房子就是不一樣,吵架都硬氣。
秦譯一臉高深莫測。
后來年會如期舉行,請了很多明星,自家員工也賣力地表演,精彩紛呈,氣氛熱烈。
葉秋桐沒有上臺,在觀眾席上坐著看演出鼓掌。
本來領導發言是在開場,但這次情況特殊,秦譯即將離開時銳,于是他會在年會最后做總結講話。
以前年會到了后面,很多人都提前離場,可這一次大部分人守到了最后。
主持人邀請秦譯上臺,秦譯起身,扣好西裝下擺的扣子,大步上前。
葉秋桐望著他挺拔的背影,心里有著難以言喻的自豪,以及濃濃的欣慰與感動。
這么多年,秦譯帶領著這么大的公司一步步走來,真的付出了很多。
秦譯在臺上站定,首先用銳利的目光掃視了一圈,看到臺下滿滿的員工,哪怕是他,心潮也不由自主地澎湃起來。
他開口說道“首先提前祝大家新的一年心想事成,蒸蒸日上。大家應該都知道了,明年年初公司的高層結構會發生一些變動,這種變動是積極向好的,也是未來可期的,對于在座各位和我自己來說,都是一個難得的機遇。”
秦譯口才很好,平時他是懶得說,只要他不陰陽怪氣,好好說話的時候,非常有感染力。
“我在時銳已經快十年了,與其說我陪著時銳成長,不如說是時銳鑄就了今天的我。同時時銳能有今天的成就,功勞是在座每一個人的,你們是支持時銳的力量,也是支持著我的力量。”
他說著發自肺腑的話,簡潔有力,鎮定從容。
臺下的員工們很少有人交頭接耳,聚精會神地聽著總裁發言。
秦譯對自己在時銳的生涯以及未來進行了展望,最后他說“我即將離開時銳,也不能說是離開,應該是我會換一個位置,繼續關注著時銳,關注著你們,希望你們和我一起,翻開人生新的篇章。”
“在此,我要向在座的各位,表達我的感謝之意,謝謝你們這么多年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