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卻半月眼,當場反客為主“太宰一點都不誠實,到現在還沒告訴我你又是怎么找到臺球酒吧的,和魏爾倫又做了什么交易呢。”
太宰治微笑“好了,天色都這么晚了,好餓好餓我要去吃飯了。”
太宰治施施然站起來,黑外套因慣性飄起,像是肩膀縫了扣子般掉不下來,他哼著歌走了出去,接著在門口前一厘米的位置,背后忽然傳來一道沖力,把太宰治頂得一個趔趄,整個人被壓在地上。
胡桃直接一個沖刺,拿頭撞在他的背上。
她“仗勢欺人”,把太宰治撞倒后,用體重壓住了他,雙手叉腰,仿若調戲良家婦女的村內惡霸,陰森森地說道“給我說。”
太宰治“胡桃,這不太合適吧”
“怎么不合適,這可太合適了”胡桃氣不打一處來,她的情報被套路完了,結果太宰治啥都不說,這公平嗎,“說,你是怎么發現我在那的不會往我身上裝了定位器竊聽器吧”
太宰治聞言睜大了眼睛,一副我好冤枉的樣子“我才沒有,不信胡桃可以搜身嘛”
胡桃頓了一下“搜你的身”
太宰治“噫變態。”
胡桃一巴掌糊了上去,黑貓“嗷”地叫了一聲。
太宰治這倒是真話。
雖然有動過竊聽器的念頭,但最后還是不了了之,僅對于胡桃一個人的話,他是真的表現得像個正常合法公民。
太宰治把上半身撐起來,語氣軟和“是監控啦,監控。”
胡桃雙臂環抱,繼續聽著。
普通公民可沒法查到這么大范圍的監控。果不其然,太宰治下一句話就自曝了。
“胡桃應該猜到了吧,我和黑手黨組織有那么點關系。”太宰治也比了個痛失韓國市場的手勢,以示友好,“其實我是港口黑手黨的人哦。”
說罷,他便放下手來,平靜地注視著她,鳶眸里暈染了明明滅滅的橙色燈光,星塵碎屑。
胡桃的反應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她輕輕挑眉,笑道“ok,了解了。難怪你老板這么黑心,工資都要克扣呢。”
“就是。”太宰治深深點頭。
典型的中立善良陣營,不會嫉惡如仇,也不是強道德型,有自己的底線,但和世俗普遍標準不同。
他心想。
“放心吧,反正你在這里,就是本堂主的人,我會罩著你的。”胡桃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哦對,還要再加一個護短。
胡桃不愿去做飯,太宰治的廚藝一言難盡,兩人默契十足地選擇了外賣。
“蟹肉”
“你昨天已經吃過了”
“啊蟹腿”
“有區別嗎”
兩人在菜單上永遠有分歧,胡桃其實是不挑食的類型,但也遭不住天天吃螃蟹,她今天索性獨裁了一次,下單兩份咖喱蛋包飯。
往生堂只有兩個人,他們倆卻吃出了十幾個人的熱鬧,胡桃和太宰在餐桌上打起了仗,筷子舞出殘影,然而太宰治每每都因為體術略遜一籌而慘敗。
“嘿嘿。”搶到了太宰治的小菜,胡桃眉飛色舞得意狀,“誰讓你非要把繃帶綁住一只眼睛,不影響視覺嗎這邊建議不要的右眼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
太宰治把右眼繃帶拆了,值得驚訝的是居然沒有皮膚色差,他沉沉說道“繼續。”
兩個幼稚鬼又打鬧了起來。
期間,胡桃的力氣實在太大,不小心把飯桌掀翻,她本人咕嚕嚕地滾到了另一邊,和太宰治撞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