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晴的眼神忽然變得非常復雜,她嘆了口氣,悠悠地坐了下來“我說你啊,都沒注意到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什么變化嗎”
這種說法也太可怕了,瞳驚恐地一個后仰“啊”
刻晴掏出隨身的小鏡子,映出了瞳的樣貌“你自己看吧嗯,現在頭發就開始變白了,耳朵也快長出來了吧。”
刻晴側著頭說道,她的聲音很柔軟,眼底也暈著暖光,就那樣笑吟吟地注視著瞳。
瞳呆呆地摸到了自己的頭發,內側的發已經有一部分都化作了雪白色,因為被外面的頭發擋住,所以別人粗看之下不會注意到。
但只要稍稍撥開,就能發現她少年慘白頭的事實
瞳艱澀地咽了口口水“對不起,也許是我最近太不注意身體了,等我明天就去醫院來個全身檢查。”
刻晴“”
她無奈地瞥了她一眼。
“你這家伙,真夠遲鈍的。”食指輕輕戳在瞳的額頭上,刻晴的動作已經超出了普通的社交范圍,然而瞳卻不覺得難受,“還需要我來提醒你嗎看看你脖子后面有什么”
或許有什么超出想象的事情發生了。
撥開遮蓋在頸側的頭發,瞳迷迷糊糊地想道。
映在鏡子里的那副畫面,讓她陷入了深度的迷茫。
白皙的頸側皮膚上,一個巖元素的標志圖案在閃爍著細微的金光,它出現得如此突兀,卻又無比自然。
“我不知道。”瞳喃喃著說。
她當然不知道,她怎么可能知道呢
隨著那道巖元素圖案的出現,一股炙熱的灼燒感從脖子傳遍全身,像是整個人浸泡在巖漿里,骨頭都熔化成了灰。
并不疼痛,只是太過暈眩。
黑暗一波波地襲來,神經被什么東西壓迫著,即將過載。
瞳無力地趴在桌子上,她撐開眼皮,視線都有點模糊了。
“刻晴”她握住了她的手指,“刻晴。”
“我在。”刻晴溫聲回應。
最后的黑暗來臨之前,瞳似乎感覺到自己落入了一個寬厚溫暖的懷抱,臉頰貼著類似菱狀寶石的東西,質感咯人又冷硬。
外界的交談聲,從意識里漸漸遠去。
“先生,這是不是太早了”
“不早了。”上等的手套質料摩挲在她的臉頰處,男人微垂下眸,金珀也漾起了漣漪,“我等得,稍微有點久了。”
那目光的最終著落點,是她頸側露出的巖元素印記。
在他碰觸后,印記散發的光芒比以往都要強盛,共鳴的能量波不受控制地擴散,然后被男人揮散。
那個象征著巖的標記
是曾經的他,親手為眷屬打上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