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院長媽媽也拎著菜籃子笑呵呵地走進屋里時,瞳才懵逼地發現,養了自己十多年的老人竟然是那位一個沖擊波俘獲萬千旅行者芳心的萍姥姥。
“那么為了慶祝小瞳恢復記憶,今晚我來下廚”香菱拍著胸脯保證。
胡桃從桌子底下探頭“只要不是清心炒史萊姆凝液,什么都行。”
重云弱弱舉爪“絕云椒椒也”
行秋喝了杯茶“胡蘿卜也免了,多謝。”
瞳噌地一下從床鋪蹦起來,歡快地說道“油豆腐,油豆腐”
因為人數過多,幾人商量了一下,索性去了香菱開的餐館。
魈并未參與集會,瞳忽然抬頭看了一眼房檐,敏銳地察覺到坐姿閑散的某位少年仙人,一手擱在膝頭上,安靜地吹著風。
“魈還是這么的獨來獨往啊”
鐘離從她身旁掠過,單邊耳墜輕輕搖曳,只聽風攜來了他恬淡的喚聲“走吧。”
餐館的二樓被直接包場了。
烤鴨盛在大盤子里,熟透的紅色布滿油脂的香氣,用筷子撕下一塊鴨肉,都能滲出新鮮飽滿的油,魚肉擺在后方,火候恰到好處,口感滑而不膩,絲絲的肉質仿佛要在舌尖化開。
螃蟹腿敲破了殼,大龍蝦圍在蟹肉四方,蛤蜊盛放于小碗之中,醬和芥末都備齊了,章魚富有嚼勁的腿被人一下子分完,海鮮的特有的美味在口中綻開,當然,這些海鮮都放在了距鐘離最遠的地方。
呈上的名貴酒液,產自迪盧克的酒莊,在第一時間就被運來了。
撬開瓶塞,暗紅的酒在空中流出小瀑布般的弧度,盛入高腳杯里,酒液似乎反射出星星點點的明光,醒酒后的醇香也在鼻腔里暈開。
這一頓,直接給瞳吃得肚皮滾圓,癱在床上,不愿動彈。
“你若是想的話,隨時可以搬過來。”鐘離這樣對她說。
他看上去不介意幫忙。
但是瞳介意。
她想起自己買來的周邊玩偶,每晚必抱著入睡的仙祖法蛻毛絨玩具,封存在抽屜里的巖系神之眼,貼滿墻壁的原神海報,衣柜里掛著的鐘離s服她覺得自己不行。
瞳滿臉通紅,爬起來搖頭“不不不不,我一個人住就好了,麻煩先生了”
救命,她的單身公寓里全是不敬仙師的東西啊
甚至還有r分級的本子
瞳怕死了鐘離去突擊檢查,當天晚上就沖回公寓里毀尸滅跡,床底下的本子全部拖出來,打火機上燃起的細焰照亮了她幽幽的臉。
什么鐘離神裝本,什么君臣夾心本,什么人外龍形態雙oo的觸手本燒了,統統燒了
瞳流淚貓貓頭,狠狠一咬牙。
只會害她社死的東西沒有存在的必要
在屋內放火不太好,于是瞳半夜鬼鬼祟祟地搬著一大摞本子,去小區附近的空地,一個接一個的把本子點了。
看著這些精裝珍藏本接連化作灰燼,拿著打火機的手,微微顫抖。
瞳我的心里在滴血jg
只是比起未來在先生面前社死,不如現在短痛一下。
一只手忽地伸了過來,拿起擺在最上方的本子。
啊這。瞳僵硬地抬起了腦袋。
朦朧月色的照耀下,鐘離端詳著手里那本看封面似乎是龍形態的那啥觸手彩色漫畫,鎏金的眸子微微一動,除此之外,看不出他露出多余的神色。
只是他端詳本子的這幾秒,對瞳而言不亞于幾個世紀的凌遲。
她捂著腦袋,無聲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