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爺。”
五條悟又變成那副精力旺盛的樣子,夏油杰被迫和他擊了個掌,五條悟發出一聲“好耶”,牽著七七歡快地跑遠了。
留在原地的兩個人“”
這只貓怎么跳脫得像個二哈。
家入硝子捏了捏眉心,無奈地嘆了口氣。
主屋宅院,標準的和室里,茶香飄渺悠遠,貴婦人姿態端莊地捧著瓷杯,輕抿了一口茶水。
貴婦人信佛,從她屋內的擺設和手腕上的一串佛珠就能看出來,只不過這些東西都是近年添設的,嶄新而亮麗,可見她也是近些年來才開始信的教。
“來,我剛泡的。”五條夫人的眉眼已經被歲月雕出蒼老的痕跡,氣質卻更為沉淀,風韻猶存,她慈和地注視著五條悟,把另一杯茶推到五條悟面前,“趁熱喝吧。”
她輕聲說道“快到了。”
比之數年前,五條家的景致變了個樣。
家族大門前,連綿到道路后方的丘陵森林的那一片山地,已經修繕并開發完成,族地外的森林變成了五條家自己的園林,涼亭隱在樹冠之下,木屋三三兩兩,小溪邊石桌錯落有致,是夏季納涼的好去處。
車輛緩緩停靠在道路一旁,五條悟率先下車,打開后座的門,把七七抱了出來。
“我家到啦,你們也下來吧。”
于是家入硝子和夏油杰也先后下車,他們的視野豁然開朗,從他們的角度看去,幾乎能將五條家大半個族地納入眼底。
其古樸氣派不必再用言語多贅述,此時的五條家雖在白日,每家每戶張燈結彩,黯淡著的燈籠掛在房檐下,綢緞交叉橫亙在青石板路的上空,還能在角落看到一堆閑置的煙花鞭炮。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了生日慶典,他們恐怕會以為五條家在準備過年。
見到兩個同窗目不轉睛的模樣,五條貓貓別提多驕傲了,看不見的尾巴在瘋狂搖擺“哼哼,這可都是我一手布置起來的,怎么樣”
“厲害。”夏油杰不吝贊嘆。
五條悟彎起眼睛“給你們準備了客房,進去吧。”
生日慶典還未開始,五條家四處都肉眼可見的匆匆奔忙,運食材的、掛彩燈的、打掃屋子的數都數不清有多少個仆從。
五條悟一行人慢悠悠地沿著青石板路走,有五條悟打頭,他們的存在感高得離譜,忙碌的侍從們一眼瞥見了自家少爺,都自發地退讓行禮,給客人們辟出一條清閑的道路來。
“少爺。”
頭發蒼白的管家向前鞠躬,低聲稟告道“貴客們的空房都收拾出來了,主屋也布置完畢,其他都沒什么問題,只不過”
“嗯”五條悟扭過頭來。
管家一瞬間壓力山大,硬著頭皮說道“只不過,老爺對此頗有微詞,說少爺興師動眾,傷敗家財”
話音未落,只聽五條悟一聲嗤笑。
“他的意見不重要,這個家早就不是他做主了。”
“額,可老爺畢竟住在主屋”
“那就把他趕出去。行了不說他,我母親怎么樣了”
“夫人一直很期待。”
“那就好。”五條悟想了想,補充道,“今天晚上加強守備,不光要防外人,家里那些老頭子也給我防著,讓他們要么去族地外面,要么乖乖留在房間里,別出來破壞我的興致。做不到唯你是問。”
“是,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