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術那家伙關注的沒有正經事情,這次的家書和上次隔了兩個多月,他還以為那小子終于放棄寫日記給他看,現在看來只是中場休息,歇好了還能從頭開始。
原煥無奈的嘆了口氣,拆開信封看完里面的信,然后頭疼的揉揉眉心,蠢弟弟不能一直閑著,無所事事久了更容易搞事,把人放哪兒好呢
算了,不是什么大事兒,到時候再說吧。
荊州南陽郡,袁術再一次親臨官署,官署里的謀士武將從開始的震驚到現在的習慣只用了三天,他們家主公似乎明白整天躺在家里不能讓天上下糧食,竟然開始正兒八經的和他們商量怎么處理郡縣事務。
發生了什么這還是他們那個固執己見一意孤行的主公嗎
留在宛城官署的都是袁術的親信,跟在他身邊的時間沒有十年也有七八年,都是知根知底的老熟人,對他們家主公的性情了解的不能再了解,如果不是確定沒有人能在宛城把他們家主公調包,他們甚至懷疑幾天不見太守府的主人被人偷偷換了。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戲志才感受到同僚們時不時落在身上的目光,面無表情不想說話,連一貫印在臉上的笑容都不想維持,袁公路忽然勤奮和他沒有關系,他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那家伙想干什么豈是他能左右的
看看看,就知道看,再看他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要能左右袁術的想法,南陽郡那么多政務還會有九成都落在他身上嗎
有這個閑工夫不如去琢磨劉表最近又想干什么,江夏黃祖開始屯兵防備南陽,嘴上說是防備,其實心里想什么大家都懂。
哦,不對,忘了呂溫侯前幾天剛到南陽,南郡和江夏郡屯兵防備情有可原,畢竟就算呂布不擅長水戰,只他那個人出現在荊州境內也能嚇破一群人的膽子。
戲志才手上動作不停,打開手邊另一卷竹簡,一目十行看完上面的內容,直接將竹簡交給旁邊的袁術,“大人,又有不少名士前往襄陽,劉表最近招攬那么多人,只怕很快就會出兵發難。”
袁術嘖了一聲,“他身邊能打的沒幾個,我大哥派呂布來南陽,劉景升該不會以為他手底下那點兒歪瓜裂棗打得過呂奉先吧。”
呂布是敵人的時候,他能把人罵的狗血淋頭,現在呂布是自己人,那么大一個人形殺器留在身邊,只要不會對自己人不利,當然是越猛越好。
大哥把呂布派到南陽肯定有他自己的考量,這兒可是有他的親弟弟,如果呂布不可信,大哥肯定不會把人派過來。
連呂奉先那等沒腦子的家伙都能受到重用,他袁公路還有什么理由不上進
袁術這幾天像是打了雞血,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他不能因為南陽有個能處理所有公務的戲志才就心安理得的什么都不管,畢竟南陽太守是他而不是戲志才,就算他把戲志才升為郡丞,南陽郡的一把手也還是他袁公路。
大哥已經是三公之一的司徒,身上還兼任著冀州牧,袁本初那家伙這幾年沒動靜,卻也是貨真價實的并州牧,他們家兄弟三個只有他自己還在太守的位子上不肯挪窩,不行,他得努力上進,爭取三年內拿下荊州,如此才好向上走一步成為荊州牧。
劉范那家伙都能當州牧,他袁公路自然也能當。
戲志才好脾氣的點點頭,“既然如此,那便等奉先將軍回城后再做商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