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盔銀鎧的年輕小將策馬東行,身后帶了二十多個和他打扮相似的精銳騎兵,精挑細選出來的西涼大馬風一般飛馳而過,路邊的行人看著遠去的駿馬躲在路邊,等塵土散盡才繼續趕路。
那樣的盔甲一看就不尋常,左右沒人敢在鄴城附近鬧事兒,那些人是什么身份都不是他們惹得起的,眼饞駿馬可以多看兩眼,其他就算了,還是小命更重要。
一行人從西涼姑臧城一路來到冀州鄴城,路上見到的東西不少,他們來之前已經猜測過鄴城是什么模樣,只是想象力太過匱乏,越靠近鄴城越心驚,沒見過的時候真的想不出真正的鄴城是什么模樣。
馬超領命前來鄴城面見那位傳說中的原司徒,路過關中的時候還不算太驚訝,這些天和西涼那邊聯絡的是曹操曹孟德,文和先生說曹孟德才兼文武,能讓關中沒有民亂不算奇怪。
關中沒有民亂,但也僅僅是沒有民亂,百姓的日子并不好過,任哪里連續幾年旱災、地震、蝗災接連不斷也不可能在短短一兩年的時間內恢復如常,別說曹孟德有本事,就算他是神仙下凡也不可能。
關中的情況尚在他的理解之中,因為他們涼州的正常情況就和民亂之后的關中差不多,可是越往東走就越讓他困惑,他們路過關中的時候還能時不時碰到劫道的賊寇,怎么冀州一伙賊人都沒有
馬超想不明白,他出門帶的人少,但是全是裝備齊全的精銳,賊寇大老遠見到他們就會逃跑,一路上沒見過敢主動打劫他們的賊,都是他們順著痕跡找到賊窩一網打盡然后把人扔給官府。
畢竟是初來乍到,主動惹事容易給人留下壞印象,將賊人交給官府處置既能表明他們來路正當又能讓官府給他們記上一功,即便不是什么大功勞,好歹能證明他們是好人。
涼州的官道幾百年如一日的荒無人煙寸草不生,關中的官道是意料之中的流民逃難,冀州的官道冀州甚至連官道都比別的地方干凈整潔。
他們日夜兼程離開涼州,路上沒有擋路的小賊后速度更是迅速,快馬加鞭趕了小半個月的路后終于來到傳說中的鄴城,夕陽余暉之下,騎著高頭大馬的年輕小將表情和身后的親兵一模一樣,臉上如出一轍的震驚。
不是他們沒見識、好吧、他們就是沒見識,這地方也太奢華了吧。
文和先生說過洛陽繁華,奈何洛陽城已經焚毀,他年紀小沒來得及見識洛陽城的繁華昌盛,還感慨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重建洛陽,惋惜他長那么大沒看過太平盛世的京城。
要他來說哪兒需要重建洛陽,鄴城就很好,這難道還不夠太平、還不夠盛世嗎
他不信世上還有比鄴城更繁華的城,除非讓他親眼看見。
哪兒有什么天下大亂,分明都是假的
作者有話要說馬超哇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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