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魯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子茂,你覺得我們現在直接投降可以嗎”張魯托著臉嘆了口氣,就知道對方不會放任到手的把柄飛走,原司徒麾下能人無數,他能想到的攻訐話術對方肯定也能想出來。
開戰之后擾亂民心,何其要命啊。
閻圃換了一會兒穩住呼吸,試圖勸住只想投降的張魯,“主公不可心急,若此時投降,定會被對方瞧不起,即便降了對方也不一定能保住身家性命。”
張魯頭疼的捶著腦門,“那起兵抵抗你覺得我們能抵抗多久”
“倒也不是非要抵抗。”閻圃搖搖頭,直接投降不一定能保住身家性命,起兵抵抗一定保不住身家性命,敵人已經近在咫尺,他們只有一條路可走,“主公,不如收拾行囊棄城入山,山里不服朝廷管教的山民不在少數,我等與山民聯合在一起,原司徒見狀定不會胡來。”
自古山民不好相處,更不能得罪,那些人聚族而居不服朝廷,納稅服役都和他們沒有關系,即便朝廷知道山里住著很多人,也沒有人敢輕易進山讓他們交稅服役。
進山有風險,稍有不慎命就沒了,原司徒應該不會想這個時候和那些人打交道。
張魯捏著下巴想了一會兒,覺得這主意非常不錯,“好,就依子茂之計。”
雖然他有點舍不得這些年積攢下來的財寶錢糧,但是和性命相比,身外之物可以暫時將拋開,錢糧以后還能再攢,命沒了就真的什么也沒有了。
他現在走的利落,原司徒看他進山聯絡山民,或許就會派人來說服他投降,主動投降會被人瞧不起,提了條件再投降總不至于再被人瞧不起。
趕緊收拾東西走人,坐等原司徒派人招降,以原司徒的一貫做法,肯定是先禮后兵,只要他們能把握住那個度,等著他們的就是升官加爵。
曹仁夏侯惇和馬超匯合之后直沖漢寧郡治所南鄭城而來,幾個人路上商量了好些中攻城的法子,看張衛駐守陽平關的抵抗就知道張魯不會束手就擒,進入漢中后才是真正的硬仗。
遠道而來的騎兵步卒秣馬厲兵枕戈待敵,到了南鄭城外后卻發現城里根本沒有士兵守衛,事出反常必有妖,夏侯惇派幾個斥候扮做流民進城打探消息,全軍上下比行軍時還要警惕。
城門外沒有兵馬嚴陣以待,兵馬肯定都在城里,張魯想把他們引進城甕中捉鱉,如此草率的計謀不用腦子都能猜出來。
敵方敞開大門等他們進城,傻子才會直接進。
大軍在城外安營扎寨,曹仁和馬超站在城外不遠處說話,都覺得城里肯定有埋伏。
“沒有衛兵,百姓照常進出,這些百姓是不是張魯派人演的”曹仁抱著手臂若有所思,“如果路上這些人都是張魯派人演的,斥候假扮流民進城豈不是剛進去就會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