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軍打仗變數太多,誰也不能保證會不會碰到天災,能盡快把劉表劉備劉范解決掉堅決不能拖延,拖延的時間久了天知道會遇到什么事情拖住手腳。
原煥現在不怕打仗,說句自大的話,他手上謀臣武將應有盡有,糧草也能支撐將士們征戰,劉表劉備劉范聯手也不是他的對手,更不用說那三人如今還在各自為政。
劉皇叔出不了頭其實怪不得別人,關羽張飛有萬夫不當之勇,簡雍孫乾也算有本事,但是和荀彧等人相比還有些差距,生在英才輩出之世,他大半輩子混不出名堂也情有可原。
穿過走廊的風帶著涼意,院子里的花草樹木開始凋謝,水汽在草葉上結出薄薄的霜,不光原煥自己,府上所有人都開始換上了厚衣裳。
荀彧輕車熟路繞過回廊,來到書房外敲敲門進去,將南陽那邊送來的戰報文書送過去然后笑道,“主公所料不錯,劉景升不欲起兵,又怕南陽發兵,被手下人以激將之法激怒后出兵南陽,大軍剛到南陽地界就被奉先將軍殺了個片甲不留。”
為人主者,切忌多疑不決。
劉表只想占據荊州自保,任由外面戰火連天,只要荊州不亂他就堅持不肯挪地方,坐談客坐談客,坐觀天下之變說起來容易,想安心坐山觀虎斗卻沒那么簡單。
劉表開立學官,博求儒士,身邊能人不少,南陽那邊傳來消息,荊州別駕劉先勸劉表盡快拿定主意,今時不同往日,以前天下豪杰并爭,大家伙兒打成一團,他們躲在荊州悄悄發展還能說得過去。
先低調行事發展自身,強大起來之后再加入戰局,那時候天下混戰的諸侯應該剩不了幾個,也能省下他們挨個兒平定的力氣。
劉先原本以為劉表的打算是謀而后動,想要在亂世中有所作為,就應該趁天下方亂之時起事,荊州廣袤,離諸侯混戰的豫州兗州一帶也有些距離,正是悄聲做大的好地方。
天下形勢瞬息萬變,混戰并沒有留下兩雄相持,而是冀州原煥原司徒拿下了整個北方,他們明顯已經抵擋不住來自北方的進攻,要么勤加練兵嚴加防守,要么主動和對方求和,總之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樣置身事外。
如果原司徒是董卓那樣的兇徒,他也就不說什么了,為了荊州的百姓也得拼死抵抗,只是以他們現在得到的消息,原司徒仁民愛物恢宏大度,天下賢俊皆向而歸之,這時候再抵抗未免有些得不償失。
不是他長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而是事情已經迫在眉睫,他自己琢磨了一下,以原司徒目前的所作所為來看,肯定會派人帶兵南下攻略江漢,他們的兵馬十成十的抵御不了,不如直接舉州依附,這樣還能顯得他們一心為民,不忍百姓受苦,好歹落得個好名聲。
主公這些年經營江漢,坐擁十萬之眾,而只是安坐而觀望,難道不就是為了長享福祚、子孫晏然,如果實在拿不定主意,舉州依附乃是上上之策。
劉先這么勸,蒯越也這么勸,襄陽城中不少官員都這么覺得,大概勸的人太多,劉表本來不樂意打,反而讓他打定主意要打一場。
這可是他荊州的官員,是他將劉景升的親信,不說他的好話也就算了,天天說什么冀州原司徒威德并立乃是難得一見的明主,他劉景升難道就不是明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