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開始打,怎么就把劉表給嚇死了
呂大將軍打得不盡興,劉表死了,蔡瑁當機立斷帶領劉表留下的文武班子到陣前投降,都是之前治理荊州的得力人手,殺不得打不得還得好生招攬,這活兒干不來干不來,還是留給趙子龍吧。
呂奉先郁悶了好些天,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西邊曹仁馬超倆小子打得爽快盡興,東邊孫策甘寧倆小子打得也是酣暢淋漓,怎么到他這兒就處處不順
不對,也不能說不順,不用怎么打就能拿下城池對每一個武將來說都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就是總覺得打得不痛快不爽利不盡興。
主公該不會覺得他沒有那幾個年輕小子精力充沛,特意找了不用出力也能拿軍功的好活兒來給他吧
他呂奉先正是龍精虎猛的年歲,孫文臺都沒有回家歇著,他這才哪兒到哪兒,肯定只是巧合。
呂大將軍被自己突如其來的靈光一閃嚇得不輕,把荊州的事情全部扔給趙子龍,帶上劉琦劉琮還有劉表的其他家眷連夜趕回鄴城,回來后也沒閑著,守在他們家主公跟前“旁敲側擊”,確定之前只是湊巧才終于松了口氣。
他就說只要孫文臺還能帶兵,他呂奉先就肯定不可能被嫌棄。
呂大將軍的“旁敲側擊”,嗯,只對他自己來說是“旁敲側擊”,鄴城那么多聰明人,在他們聽來就是直白的不能再直白的詢問。
沒想到溫侯平日里張揚狂傲,內里還是個多愁善感的人。
陽光明媚,微風正好,官署里,荀彧處理完最后一份文書,起身活動活動筋骨,走到戲志才旁邊說道,“今日事少,志才待會兒直接回府嗎”
“文若想去哪兒”戲志才挑了挑眉,放下筆笑道,“只要不是醫館,在下隨時奉陪。”
“不是醫館,卻也離得不遠。”荀彧眸中帶著促狹的笑意,他想去藏書樓旁邊的書鋪瞧瞧,那地方周圍大大小小的醫館好幾間,想將醫館趕出視線可不容易。
戲志才無奈搖頭,幾年不見,連文若這等溫潤君子都學會打趣人,郭奉孝真是害人不淺。
他從宛城回來沒幾個月,除了他自己,還帶了他在那邊尋到的神醫張機張仲景,其實他在那邊還找到了不少醫術精湛的疾醫,南陽一帶名醫甚多,前些年有神醫張伯祖篤好醫方、精明脈證,治病療傷堪稱神奇,還教出了許多同樣精于醫術的疾醫。
只是南陽那邊正在打仗,軍中離不得醫官,大部分疾醫留在南陽為將士們解除病痛,跟他一起到鄴城的并沒有幾個。
南陽一帶疫病盛行,軍中防止疫病傳播乃是重中之重,不然連仗都不用大,一場大疫下來十萬大軍連個零頭都剩不下來。
張仲景本是舉孝廉出身的正經官員,若非南陽疫病嚴重,他本人在醫道之上又有天分,也不會放著好好的官兒不當轉而學醫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