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不妥,三伏天過去之后他們就要回鄴城,趁現在人還在長安,不抓緊時間出去走走以后就沒有機會了。
孫翊探頭探腦擠過來,“所以你們剛才討論的不是去哪兒當太守,而是去哪兒玩”
“瞎說,我們是去長見識。”袁璟給了他一個腦瓜崩,一本正經的為他們正名,“深入民間探訪能叫玩嗎我們是為防止貪官污吏欺上瞞下而努力”
孫翊
行吧,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孫小翊吵架從來吵不贏,打架也不是每次都能獲勝,小伙伴信誓旦旦把玩說成深入民間探訪他也不好說什么,古有趙高指鹿為馬,今有袁璟說玩為忙,他能怎么辦,還能拆穿不成。
袁小璟敲敲石桌繼續說道,“你不是想當太守嗎,當太守也不能只顧得吃喝玩樂,要當官不光要讓百姓吃飽飯,還要教化百姓,讓所有人都知書達理,這樣才能稱得上是好官,朝廷的史官你們知道吧,干的不好不光現在挨罵,幾十幾百幾千年后還得挨罵。”
“行行行,懂懂懂,我們要教化百姓為民請命做好官,繼續繼續,我不打岔。”孫翊捂住嘴巴,只露出一雙圓溜溜的眼睛。
袁璟
怎么忽然感覺那么不正經
袁璟捏捏拳頭,忽然有點想揍人,可是現在不是打架的時候,待會兒說完了再打,正好打完洗漱睡覺,“現在只剩下一個問題,怎么讓奉先將軍愿意帶我們出去。”
最簡單的法子就是直接去找他爹讓他爹下令,可是外面不知道是什么樣,阿爹知道他們跑出去怕是要擔心,最好早上出去晚上回來,假裝什么都沒有發生。
可惡,如果不是那些世家大族欺人太甚,阿爹就不會氣病,阿爹沒有生病,他們就不需要一直被困在長安城,甚至可以被阿爹親自帶著去底下郡縣瞧瞧。
聽說阿爹最開始帶他躲避仇家的時候就在關中附近,那時候他還小,什么都不都記得,阿爹渾身是傷還要保護他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非常不容易,難得再一次回到關中地界兒,他還想打聽打聽當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呢。
在鄴城的時候忙忙碌碌想不起來探究這些,現在到了關中,正經事情幫不上忙,打聽點消息總不能再辦不成。
孫翊和曹彰聽不懂他在說什么,平時沒人和他們說這些,只是下意識覺得有點不對勁,“躲避仇家”
郭奕倒是知道點什么,可是他知道的和袁璟說的完全不一樣,以前他爹在家的時候偶爾提起這些,每次表情都很奇怪,弄得他也不敢問太仔細,“應該是董卓吧。”
“我爹那么好,會害他的肯定是惡人,董卓當年害了那么多人,多我爹一個不多,少我爹一個不少,應該是他沒跑。”袁璟捏捏下巴,倒不覺得仇人難找,他剛出生的時候關中是什么情況大家都清楚,輕輕松松就能找出來仇人是誰。
可惜大仇不需要他來報,他爹自己就把仇報了,他當年要是再大點就好了,不然還能跟奉先將軍一起殺進郿塢。
小家伙們說著說著就開始偏題,沒一會兒就開始湊到一起唾棄董卓,荀彧從屋里出來,看到幾個孩子聚在樹底下嘀嘀咕咕說個不停,腳步一轉走過去湊熱鬧。
“文若先生。”幾個孩子聽到腳步聲連忙給他騰出來個位子,然后義正言辭的說道,“我們在想怎么給你們幫忙,好男兒志在四方,不能拘泥于小小的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