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沒有早知道,后悔已經來不及,荀彧遺憾的嘆了口氣,不能在孩子們面前失信,只能多問幾句再給他們講故事,不然回頭露餡了主公那里不好收場。
袁璟小公子感覺這個問題有點奇怪,“我爹當時的身份怎么了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阿爹的身份不重要。”原煥披了件外衣走出來,欣賞了一會兒荀文若為難的模樣才出面解圍,“要說董卓當年入京,應該沒人比我講的更清楚。”
小家伙們歡呼一聲,連忙讓出位子排排坐等著聽故事。
荀彧
他們家主公真的不是編好新說辭準備繼續忽悠小孩兒嗎
面對荀彧的眼神質疑,原老板笑的更加溫柔,“還是說文若想講”
荀彧拒絕的干脆利落,“主公辛苦。”
他剛才就該直接離開,也好過現在在這里聽這人瞎說。
原煥忍著笑意轉向幾個小家伙,沒有像荀彧想的那樣胡說八道,而是很正經的和他們分析當時朝廷的情況,關東各路諸侯的明爭暗斗,當然,最后也不能忘了呂大將軍的功勞。
至于他自己,他當時剛剛從死亡線上搶救回來,不重要不重要,可以略過。
傍晚的故事會直到天黑下來才散去,幾個小家伙聽了關東各路諸侯為什么氣勢洶洶卻沒能成事,聽了董卓為什么棄洛陽遠走長安,聽了討董聯盟中為什么一個漢室宗親都沒有等一系列小故事,最終的聽后感再次達成一致。
劉姓皇室靠不住,各地的地頭蛇也靠不住,朝堂官場各種關系盤根錯節太可怕,他們還遠不到能當官的時候。
本事不夠的話,剛出門就能被人生吃。
袁璟小公子催著他爹回去休息,荀彧送其他幾個小家伙離開,依舊是不知道小家伙們腦袋瓜里都裝了什么的一天,所以說,袁璟小公子什么時候才能知道他柔弱的父親當年在朝中不是無足輕重的小官,而是九卿之一的太仆
第二天,原煥聽到門外有人通報說袁術來了差點把杯子扔掉,“讓他進來。”
袁公路在汝南待的好好的,忽然跑來長安干什么
袁璟探頭探腦看過來,聽到袁術這個名字立刻警惕起來,又是那個非要過來攀親戚的袁公路,別以為和阿爹長的像就能當阿爹的兄弟,他們一點關系都沒有。
從來只見過有人去高門大戶攀親戚,第一次聽到高門大戶去別家攀親戚,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那家伙是不是腦袋有包
作者有話要說袁璟后來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