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被幾個小家伙歡歡喜喜迎進來又歡歡喜喜的拋棄,摸摸腦袋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這幾個小子別不是沖著赤兔來的吧
呂大將軍哼了一聲,頭頂的雉翎在太陽底下甩動著大步朝前走,別管沖著什么來,赤兔都只能是他的。
原煥在房間里等了有一會兒,看人一直不到,猜測大概是被一幫小家伙纏住了,搖頭笑笑也沒說什么,他身邊那么多武將,能和小輩們玩到一起的沒幾個,呂奉先正是其中的佼佼者。
剛想到這里,呂大將軍那比常人高大許多的身影就出現在走廊盡頭,原老板攏了攏外衣,朝好些天沒見著的心腹愛將點點頭,示意他到房間里坐,“奉先這些天感覺如何”
呂布坐正身子,聽到問話先是將那些欺上瞞下的家伙們好一頓臭罵,再說了一番這些天他手下人馬的成果,最后才暗戳戳的給自己請功,“主公,關中百姓蒙昧無知,遠不如咱們冀州的百姓,布不忍他們一直蒙昧下去,便令作坊里的匠人們印啟蒙書的同時印了些小冊子,身為主公治下的百姓,怎能不知主公的為人。”
鏗鏘有力氣勢十足,仿佛說的不是他親自寫的彩虹屁小冊子,而是于萬軍陣前足以動搖敵方軍心的檄文。
原煥本來已經忘了這檔子事兒,被他這么一提又想起來荀彧在他面前感情豐富朗誦彩虹屁的羞恥,揉揉臉壓下面上熱意,艱難的開始轉移話題,“奉先有心了,關中百姓不再遭受劫掠之苦便好,接下來要說的不是這些,而是另有其他事情。”
呂布還想再說說他是怎么找的匠人、怎么讓匠人印冊子、又怎么讓荀彧答應讓他干這事兒的具體經過,聽到他們家主公說還有其他事情連忙正經起來,“主公請講。”
“這些日子在關中大刀闊斧清肅官場,其他地方有些人坐不住了。”原煥低嘆一聲,將豫州、兗州等地有世族偷偷聯絡袁紹的事情說給他聽,“并州乃是奉先故鄉,之后若有戰事,少不得奉先親自出馬。”
他不擔心冀州有世家摻和進去,畢竟他們在冀州經營了那么多年,這些年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冀州的大小世家沒有哪個敢有異心,最開始有反抗之心的早在鄴城書院開始招收學生的時候就暴露了出來,也等不到現在再給他添亂。
呂大將軍眸中帶了殺氣,“袁本初如此大膽,看來主公當年還是下手太輕。”
老虎不發威還真當他們是病貓啊,就并州那鳥不拉屎的地方,他們不用打袁本初也翻不出風浪,只要斷了那邊的糧餉,袁本初自己就能把自己餓死在那里。
并州有多窮別人不清楚他還不清楚,主公不用擔心,就算袁紹那狼子野心的家伙有膽子鬧事他們也絲毫不懼,論起帶兵打仗,他呂奉先還真沒怕過誰。
真要打起來的話,他還能順便帶手下兵馬回去探個親,袁本初在并州好幾年招了不少兵馬,其中應該有不少和他手下的兵沾親帶故,呵,不就是不戰而屈人之兵嗎,他也會。
原煥被他們家奉先將軍脫口而出的話逗笑了,難為他能劍走偏鋒想出這么個點子,“接下來可能要用兵,打的不是袁本初,而是北邊胡人,袁本初在并州那么多年也算有功,等到中原安穩下來,也是時候讓他回來頤性養壽了。”
呂布
不愧是他們家主公,不光要殺人,還要誅心。
袁紹那種野心勃勃的家伙,讓他聽到這話怕不是得氣吐血。
好在要被氣吐血的不是他,呂大將軍便煞有其事的點頭應是,主公說的好。
主公身邊出謀劃策的人那么多,不缺他這個剛入門的出主意,主公說出口的話必定已經經過深思熟慮,他只要聽安排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