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除了賈詡之外全都處理過屯田相關事宜,他們清楚屯田的弊端,只是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好法子解決,現在這法子對占據過多良田的豪族不太友好,但是的確可以解決如今的難處。
至于世家豪族的反抗,時間長了總能鎮壓下去,他們只有一位主公,關中的情況讓主公大病一場,其他地方有學有樣的話,他們家主公還不得天天纏綿病榻。
對他們來說,還是主公更加重要,只要他們家主公在,世家大族看上去被打壓的不輕,其實日子會過的比之前更好,亂世中占據再多田產也沒有用,沒人耕種守著荒地也只能餓死,不如盛世之中的幾畝薄田,好歹能安安生生的吃飽飯。
世家出身的幾個人想的明白,非世家出身的想的更明白,不管怎么說都是他們家主公更重要,他們只需要按照主公的意思行動,遇到困難就解決困難,不然主公養他們那么多人是吃干飯的不成。
幾個人商量完一個人分幾畝地后又商量哪個州哪個郡派多少兵,世族力量強大的就多派些兵,專挑那些打仗時心狠手辣的將士派過去,最難收拾的留給呂奉先,總之打就一個字。
等他們商量的差不多了,正想抬頭匯報情況,對上他們家主公那雙蘊著笑意的眸子全都下意識的搓搓胳膊,笑得這么嚇人,他又想怎么折騰了
原老板放下筆,等他們各自回去坐好才溫聲開口,“如何,今秋能否實施下去”
良心代表荀文若點了點頭,“政令發到郡縣不成問題,能實施到哪一步卻說不準,兗州、豫州這些年沒有戰事兵馬不足,還得從別處調兵鎮壓,如果奉先將軍兩個月之內能從并州回來,情況或許會好很多。”
“如果主動上報藏匿的人口可以讓上天保佑他們不得疫病,還會有多少人想抵抗”原煥眨了眨眼睛,話里話外的意思只有一個,順他者平安,逆他者遭殃。
在座諸位
他們沒有記錯的話,他們家主公是個貨真價實的凡人,沒錯吧
尤其是荀彧,他清楚的記得前些天派人去漢中益州宣揚當朝原司徒乃是天神下凡的時候這人有多抗拒,這才過了多久,怎么忽然就改了態度
疫病豈是說不得就不得的,如果真的能讓百姓不得疫病,別管是上天保佑還是他們家主公保佑,即便有人還想反抗也會被自己人給鎮壓下去。
畢竟對絕大多數人來說,錢財沒有性命重要。
“現在不是說笑的時候,主公難道急糊涂了”荀彧遲疑的看了他一眼,怕這人再說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話,索性自己改口,“其實奉先將軍不在也沒問題,咱們的兵馬足夠,主公麾下能征善戰者不在少數,實在不行的話,我等也能上陣殺敵。”
他們還沒落魄到犧牲主公裝神弄鬼的地步,鬼神之說在漢中益州一帶能起到很大作用,其他地方不太可行,現在又涉及到傷寒瘟疫,稍有不慎反而會傷及主公自己的名聲。
百姓愚昧,一旦他們信以為真,再出現瘟疫的時候就會將怒火怨氣全部宣泄到主公一人身上,到那時候可比面對世家反抗更加難收場。
原煥清楚其中深淺,他敢提出這個法子,就已經想到可能會面對什么,“文若想想,這些年冀州可曾出現大規模的疫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