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璟和諸葛亮商量好,喝了口水又帶著袁耀去下一個院子,他就不信了,偌大一個鄴城書院還能降不住一個只到他胸口的小破孩。
袁耀qaq
救命
小家伙是真的不想讀書,當天晚上找到他爹就攛掇著他爹收拾行李離開鄴城,這兒太可怕了,他們在這兒沒事情要做,家里還有娘親等著,他們怎么能一直在這里耽誤時間
回家回家回家,這鄴城他一刻鐘也待不下去啦
可惜繼有了個兇殘的堂兄之后,袁耀小崽崽又有了個無能為力的父親,只要他們家大伯不發話,他們爺兒倆就別想離開鄴城。
誰能想到在別的地方無所不能的袁術袁公路到了鄴城后就成了個老實本分的人呢,反正袁耀小崽崽沒想到。
小家伙反抗無效,最后還是哭唧唧的被親爹打包送去書院開啟他的新生活。
數日一晃而過,秋收結束后不久,天氣迅速涼了下來,天底下所有人都知道原煥原司徒在關中的時候被刺激狠了,行事手段愈發不留情面。
欺軟怕硬是人的天性,在瘟疫和大軍的雙重威脅下,真正在官署丈量土地登記人口的時候生事作亂的寥寥無幾,即便有也很快被鎮壓了下去,誰也不想淪落到和關中那些世族一樣的下場。
袁紹有野心,本事比之袁術強了不少,如果袁氏只有這兄弟兩個,他們扶持袁紹未必會落敗,可現在手握大權的是他們二人的長兄,即便他們想扶持袁紹,袁紹也不一定愿意被他們扶持。
事實證明,袁紹雖然有野心,但他還沒有傻到在明知道打不過的情況下還非要和長兄作對的程度,呂布和賈詡剛剛帶兵進入并州境內,袁本初就識相的交出兵權回了中原。
他不想交也得交,呂奉先回到并州那是魚回大海,好幾萬身經百戰的精銳騎兵足以將他那十幾萬兵馬打的落花流水,對外說是十幾萬,實際上兵馬只有不到八萬,忽悠北邊的胡人還可以,沒法忽悠呂奉先。
并州的軍餉糧草大半來自冀州,士兵馬匹的吃喝嚼用那邊一清二楚,只靠并州根本養不起那么多兵,他有心想瞞也沒那個本事瞞。
大哥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大哥,他要是再敢搞什么幺蛾子,大哥真的能把他逐出家門,甚至要了他的性命。
他以袁氏子的身份活了那么多年,逐出家門對他來說不比直接要了他的性命更容易接受,比起被汝南袁氏放棄,直接死了還不用連累子孫。
袁本初當年老老實實去并州是打著以并州為根基重新積蓄力量的主意,并州偏遠,但也不是沒有好處,對他來說能夠躲開中原的征戰更重要,在并州只需要防備胡人,等他在并州站穩腳跟,沒準中原的形勢就又發生了變化。
關東聯盟十八路諸侯各個心懷鬼胎,沒有露面的劉姓諸侯王同樣虎視眈眈,朝廷天子尚在王允弄權,那邊都不好相處,他在并州坐山觀虎斗,沒準兒他就能成為那只藏在最后面的黃雀。
等他把并州周圍的胡人收拾老實,時機合適就揮師南下,中原那時久經戰亂疲弱不堪,沒有人能擋住他拿下整個天下的路。
袁紹想的容易,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真正容易的不是他,而是他們家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