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份在這兒擺著,再降又能降到哪里去,還是自己開心最重要。
袁公路打了好幾天的腹稿,終于等到袁紹等人抵達,披了件斗篷直接騎馬跑出去,要不是知道他出去是為了什么,還以為他們兄弟倆感情多好呢。
袁耀裹成小胖球蹲在臺階上,看到他爹風風火火的背影無奈嘆息,“哥,璟哥,我爹干啥去了”
小家伙在鄴城那么多天,對新生活適應的飛快,剛被拽去書院那幾天哭天搶地跟能要了他的命似的,適應了之后發現其實沒那么可怕,很快和袁小璟還有他的小伙伴們打成一團。
最明顯的變化就是稱呼,連堂兄都不叫了,直接和其他小家伙一起喊璟哥。
袁小耀自認為對他爹很了解,那是個到了冬天就不想出門的大懶人,和大伯一樣一天到晚待在暖洋洋的房間里,有時候好幾天都不出房門,大伯是身體不好不能見涼,他爹不一樣,他爹純粹就是懶。
他自己倒是不怕冷,就是衣服穿多了不方便活動,出門走路都像在打滾兒,在雪地里蹲一會兒能很快被埋成球看不出來里面還有個人的那種,可煩人了。
袁璟把蹲在臺階上的小破孩拎起來,拍拍他身上的雪花帶他進屋,“你另一個伯伯回來了,你爹有點激動過頭,現在出門迎接他們去了。”
“我爹和那個伯伯不是關系不好嗎,他激動什么啊”袁耀茫然的眨眨眼睛,顯然有點理解不了其中的彎彎繞繞。
袁璟彎了彎眼睛沒有解釋,他總不能和小家伙說他爹那么激動是為了出去吵架吧,這讓他怎么說得出口
外面風雪交加,房間里溫暖如春,袁璟讓人進去通報一聲,然后才掀開厚厚的門簾鉆進去,先把小胖球袁耀身上裹的衣服一層層脫下來讓他恢復自由,然后才做賊似的躡手躡腳繞過屏風。
書房里不只原煥自己,還有荀彧、郭嘉、戲志才,幾個人難得沒有忙公務,小方桌上放著瓜果茶水,四個人正好湊一桌,咳咳,沒有麻將。
老父親看到屏風后面兩個探頭探腦的小家伙,抬手讓他們到跟前來,“功課做完了”
“做完了做完了,寫了好多大字,可整齊了。”袁耀迫不及待的開口,一邊說一邊比劃,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好多”有多少。
袁小璟的功課向來不用操心,他過來是為了別的事情。
年紀漸長的小公子最近深切的感受到幫手的重要性,眼睛亮晶晶的看向親愛的父親,“阿爹,聽說二叔家有三個兒子,三個欸。”
如果那三個堂兄弟不算太離譜的話,他可不可以把人弄書院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