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老板滿意的將紙收好,這才繼續說道,“想跟奉先一起出戰的不只你一個,但是出去的名額是定數,中原這邊必須留下足夠的兵力,具體名單還要等奉先的意見,你現在過去的話還來得及。”
“阿爹你怎么不早說”袁璟大驚失色,當即風風火火大步出去,“今天晚飯不回來吃了,我去找奉先將軍商量正事。”
話音未落,人已經消失在院子里。
原煥笑著搖搖頭,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在欺負人,甚至還有心情感慨說年輕人還是不夠穩重。
袁璟出門后片刻不停趕往軍營,他的動作到底比其他人慢了一步,別人只需要說服呂布,他還要說服他爹,希望那邊打的再厲害點,最后打得兩敗俱傷,如此才好給他騰出一個位置。
軍中校場,情況的確和袁璟小公子猜的大差不差,士兵們里三圈外三圈圍的嚴嚴實實,呂大將軍大爺似的坐在視野最好的位置,手邊放著冒著熱氣的茶水,也就是軍中禁酒,不然這會兒桌上放著的就不只是茶水。
呂大將軍饒有興致的坐在旁邊看戲,幾個年輕人拿著武器在不遠處打得是不可開交,孫策、曹昂、馬超誰都不甘落后,刀光劍影馬蹄翻飛,也不知道究竟誰是誰的對手,總之哪個在跟前就打哪個,只要最后還站著的是他,他就是能出戰塞北的勝利者。
袁璟策馬來到城外軍營,遠遠看到熱鬧非凡的校場心道不好,二話不說立刻板起臉撐起架勢,將圍在周圍看熱鬧的士兵全部趕走,“軍營重地如此喧囂成何體統”
聲音一出來,剛才還興致勃勃看熱鬧的士兵們瞬間成了縮頭縮腦的鵪鶉,看他們太子殿下沒有要處罰的意思,立刻腳下生風該干什么干什么去。
外層的人散開之后里面的人也察覺到不對勁,扭頭看到黑著臉過來的太子殿下,叫好喝彩的聲音消失的一干二凈,得到準令后趕緊散開,和剛才看熱鬧的時候判若兩人。
校場很快只剩下一個呂奉先和三個打得正激烈的年輕人,呂布拍拍手打斷戰局,然后才轉過身,“殿下”
袁璟面色如常走過去,“奉先將軍,我爹讓我跟你去打鮮卑人。”
“什么”
“什么”
“什么”
三個聲音同時出聲,每道聲音中都充滿了難以置信。
孫策抹了把汗,不顧身上的臟污擠到前面,“殿下,你在開玩笑吧”
當朝太子怎么能隨隨便便跟他們去冒險,打仗不是小事兒,北邊的情況他們還不清楚,鮮卑部落眾多,前些年那些不服大虞統治的部落又北遷不少,其中肯定有不好啃的硬骨頭,他們去就行了,哪里需要太子殿下親征
呂布瞇了瞇眼睛,他知道他們家主公對眼前這人有多重視,出戰不是毫無風險,即便是他也不能保證一定平安無事,主公真的愿意讓繼承人干那么危險的事情嗎,“殿下剛才所言真的是陛下親口所說”
“當然。”袁璟毫不心虛的點頭,他爹說他能爭取來名額就是他的,換言之就是他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只要奉先將軍相信,他就是把黑的說成白的都沒問題,“那話真真切切是我爹說的,如果有假就讓晴天有霹靂”
轟隆
袁璟
其他幾人
“我去,大晴天的真的能打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