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張遼的表情比剛才那些士兵還要驚恐,“您、您現在究竟是人是鬼”
呂布臉色更黑,抬手就是一個惡狠狠的腦瓜崩,“老子是人是鬼老子先揍你個大頭鬼”
“奉先將軍奉先將軍,淡定淡定,咱不急哈。”袁璟和孫策一左一右趕緊把人拉開,生怕動作慢了這個不太熟悉的張文遠就會被他們呂大將軍給揍到說不出話,“正事要緊,咱不著急,問清楚了再揍哈。”
“策哥,那人聽著呢。”袁璟拿胳膊肘給了孫策一下,讓他好歹說話的時候注意點。
這個憨兮兮的張文遠明顯只認識奉先將軍一個人,他們先藏好身份,看看這邊到底是什么情況。
呂布深吸了一口氣,把桌案上的東西全推到一邊,大馬金刀的坐在上面,扯扯嘴角表示自己現在心平氣和,這才咬牙切齒的問道,“說吧,那曹孟德又是怎么回事”
張遼愣了一下,“啊”
呂布忍著再給他一個腦瓜崩的,擺擺手招呼其他人落座,“曹孟德和老子是怎么打起來的,還需要老子再重復幾遍”
他呂奉先到底怎么和曹孟德結的仇
張遼驚疑不定的看著這不知道是什么情況的舊主,不確定這到底是不是他那英武無雙的呂大將軍,可看這人的模樣聽這人的聲音,又的的確確是那個呂奉先沒有錯,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興平元年,將軍趁曹操攻打陶謙時進入兗州占據濮陽,與曹操血戰兩年,曾使曹操數戰不利,但最終不敵曹操轉去徐州,然后趁劉備與袁術爭斗時奪取徐州。”
“建安三年,將軍擊敗劉備和夏侯惇之后,曹操親自出馬征討我等,不惜水淹下邳來逼將軍出戰,河內太守張楊前來救援時被部下所殺,后來侯成、宋憲、魏續等人謀反,綁了陳宮投降曹操,我等實在不敵曹軍,最終還是落敗被俘。”
張遼不知道要從哪里說起,索性把他們和曹操的幾次交戰都說了出來,多說多錯,說的少了也是錯,左右他說的都是實話,沒有哪兒添油加醋,應該沒問題吧。
呂布暴躁的捶著腦袋,“這都什么跟什么”
他能打不過曹孟德那個小矮子劉備又是哪兒蹦跶出來的還縊殺,還梟首,信不信他回去立馬把這一套送給劉玄德
曹孟德先留著不能殺,但也別想好過,他呂奉先這顆腦袋是那么好拿的嗎
“奉先將軍稍安勿躁,我來問文遠將軍些事情。”袁璟已經發現這兒和他們那兒完全不一樣,朝呂布搖搖頭,然后從張遼嘴里套話。
其他幾個顯然沒有耐心好好說話,他熟悉的那個張文遠也不是傻子,現在這個雖然看上去不太聰明,但是沒準兒什么時候就忽然支棱了起來,穩妥起見還是他來問。
張遼對上這個全然陌生的少年郎,轉頭看向呂布,不知道這人是他們家將軍從哪兒找來的,又可信不可信
“問你話你就老老實實回答,別逼著老子揍你。”呂大將軍這會兒正在氣頭上,他一輩子不服輸,干什么都要爭第一,沒想到被一道雷劈到這個奇奇怪怪的地方還要聽曹孟德怎么怎么厲害,曹孟德哪兒有他厲害
他帶兵打仗縱橫天下的時候曹孟德還不知道在哪兒哭鼻子沒糧食吃,這里可好,他竟然還死在了那混賬玩意兒手上,甚至連高順還有那誰誰也因為不肯投降被害死,如此心狠手辣,這個仇他記住了。
話說回來,他在這兒竟然也是一方老大,高伏義和張文遠都是他手下的兵,聽上去還不錯嗷,背叛他的那幾個叫什么名字來著,別讓他找到,等他找著了一個二個全掛到城墻上當鳥食。
先放血再風干,再找烏鴉啄食,讓他們死了都別想安穩。
呂布臉色一變再變,一會兒平靜一會兒生氣,黑著臉咬牙切齒的時候煞氣四溢嚇得旁邊人下意識離他遠遠的,生怕被他拿起方天畫戟在身上戳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