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袁紹對并州也不怎么重視就是了,青州幽州都是他兒子坐鎮,到并州就只派個外甥,又不是兒子不夠用,可見他對并州是真的不重視。
和民殷富足的冀州相比,并州的確不怎么值得重視,這邊地廣人稀,就連人口最多的雁門也不過只有二十多萬人,其他郡國大多只有兩三萬百姓,就算好好治理,短時間內也發展不起來。
匈奴占據多個郡縣,烏桓勢力在此盤踞多年,西河郡更是羌胡作亂的重災區,一來袁紹分不出精力好好治理并州,二來就是即便并州為他所用,憑并州境內那少之又少的人口也幫不上什么忙。
如此一來,正好便宜了袁璟等人。
高干拿不下并州,他們可以啊
不怕這邊民風彪悍,就怕民風不夠彪悍,不就是全民皆兵嘛,特殊情況特殊對待,他們完全撐得住。
于是乎,并州的胡人迎來了他們的噩夢。
從靈帝開始,并州就已經成了胡人的天下,先有休屠各胡寇西河,后來鮮卑領袖檀石槐實力強盛,幽、并、涼三州邊緣諸郡幾乎年年都被鮮卑人劫掠,漢家百姓死傷不計其數。
如今這個時候,并州北部的五原、云中、雁門、定襄諸郡已被納入鮮卑的勢力范圍,大量鮮卑人在這兒定居,在此之前,這邊漢人的數量就不多,鮮卑人數量多了之后漢人更加稀少,沒過幾年,并州就成了胡人的并州。
好在胡人之間不是一條心,西河、雁門等地逐漸被匈奴拿下,五原、云中、朔方被鮮卑控制的死死的,其他地方就是幽州、涼州的羌胡,他們暫時管不了那么多,只并州這邊的胡人就足夠他們打上許久。
并州亂,但是越亂越容易搞事情,呂奉先和張文遠都是并州人,對并州的地形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袁璟幾個看著年紀不大,理政經驗卻都非常豐富,治理全國尚且難不倒他們,區區一個上黨郡更是不在話下。
并州左有恒山之險,右有大河之固,袁璟小公子有自信,只需五萬兵馬,他們就能把羌胡打的嗷嗷叫。
一群作風堪比強盜的正規軍把高干趕走之后立刻將官府上下全部換成自己人,袁璟終于有機會親自出戰揮斥方遒,簡直有無數的精力可以揮霍,拿下上黨之后就制定了短期目標長期目標和最終目標。
總有一天,他袁璟袁公子要制御群狄,盡收匈奴故地,自云中、五原以東抵遼水,皆為他袁璟的天下,等他降服塞北,再揮師南下,到時候一定能打下一個比他爹更為廣闊的江山。
可是雄心歸雄心,自信不能當飯吃,并州貧瘠是沒法掩蓋的事實,他們可以在這個人口不多的地方招募到中原找不到的精兵勇將,但是沒法從這兒種出來足夠養活大軍的糧食。
之前趁曹操不備可以搶糧草,后來趁袁紹不備也去冀州搶了幾次,現在冀州那邊對他們防備的厲害,搶糧草的難度直線上升,再想用搶來養戰已經不可行,必須想其他辦法。
高干那家伙當刺史當的沒水平,來并州幾年什么實事都沒干,凈想著吃喝玩樂,更氣的是,那家伙率領的還是袁氏的部曲。
袁璟小公子很生氣,知道他的身份說出來沒人相信后更加生氣,原本只需要把高干那家伙打三成死,最后愣是將人揍到七成死,讓那家伙躺著被送回冀州才算作罷。
不過高干走了,并州的亂子還得他們來解決。
什么地方都少不了擁兵自重的家伙,并州再窮將也不例外,袁璟把上黨郡境內跳的最高的豪族圈出來,挑挑揀揀找出來幾家,捏捏拳頭親自帶人去抄家。
早死晚死都是一死,與其放任那些人禍害他們并州那些為數不多的百姓,不如先一步死去地底下,也好讓他們的錢糧有機會造福百姓。
穿著盔甲的少年郎風風火火帶兵出門,孫策和曹昂慢了一步找過來,能看到的就只剩下他們家小公子遠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