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解決這種事情的法子簡單粗暴,正好到了冬天,羌胡日子不好過,火氣大不是事兒,出去打一仗泄泄火就好了。
大冬天的打冀州太擾民,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冀州現在才剛開始亂,等那邊再亂點兒再打也不遲。
有諸葛亮在晉陽調度糧草,出去打仗的小將沒有后顧之憂,戰線以快的不可思議的速度往前推進,呂大將軍打起來更是肆無忌憚,袁璟本來在生氣,在呂布身邊待了不到三天立刻把糟心二叔忘的一干二凈。
過繼兒子有什么用,等天暖和了他們就發兵幽州,到時候并州、幽州、冀州、青州全打下來,讓他袁本初沒有家業給兒子繼承,看看最后誰氣誰。
一群放開了手腳肆意撒歡的悍將殺傷力極大,幾個人單獨拎出來哪個都能夠周邊的羌胡喝一壺,更何況幾個年輕人都鉚足了勁兒不肯被別人超過。
他們來之前就在為遠征北疆打得不可開交,這兒的戰事正好當做歷練,要是連并州幽州的羌胡都解決不了,怎么有臉去更遠的地方打仗
涼州周邊的羌人勢力也很強,馬超打著打著就想跑去涼州看看這個世界的他是什么情況,可惜從并州去涼州太費勁,一不小心還會被當成入侵的敵人亂箭射死,他爹那二話不說就是殺的性子他了解的不能再了解,不能拿小命兒開玩笑。
一群人打仗打得盡興,留在晉陽調度糧草的諸葛亮忙的焦頭爛額,他知道留守后方的活兒不好干,沒想到留守后方的活兒能那么不好干,偏偏他還管不住那些撒歡的將領們,只能勞心費力保證后勤補給。
不把自己逼到一定份兒上,他還真不知道自己有那么大的本事,要是放在從前,如果有人說他能以一己之力讓這一二三四五六個不省心的家伙盡情作戰,他一定以為那人睡蒙了還沒清醒。
現在嗎,呵呵,世上沒有他諸葛孔明控制不住的情況,更沒有他諸葛孔明養不住的軍隊。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對所有人來說,建安五年的末尾和建安六年的開始都很充實,中原還在混戰,他們不能把注意力全部放在胡人身上,保證周邊羌胡不敢輕易進犯劫掠就足夠,他們的最終目標不是往北打,而是還沒有平定下來的中原。
所有人都不確定他們什么時候能離開這個世界,但是他們都有預感,兩個世界不會毫無關聯,總有一天他們會回去,趁現在人還在這邊趕緊把想干的事情都干了,不然回去之后再想干就沒機會了。
于是乎,開春還沒多久,袁璟小公子就帶著曹昂兵發幽州,其他幾個人打仗的經驗太多,有本事的人就該留在最危險的地方,并州剛剛打下來,還算不得安穩,正是他們大展身手的時候,打幽州這種小事交給他們兩個沒多少經驗的年輕人就好。
袁璟小公子強詞奪理,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和郭奉孝有一拼,呂布等人想著他們不至于逞強到拼了性命干什么事情,索性由他們胡鬧。
倒不是他們心大,而是幽州對他們來說的確不算危險。
袁本初三個兒子,長子袁譚,受命駐守在青州,把青州原本的官員清理過來一遍兒后就一直待在那兒,這個大兒子向來不為袁紹喜歡,家里的兄弟、尤其是三弟袁尚更是從來不拿他當大哥,直接把瞧不起他的意思放在了明面上。
袁尚是袁紹最喜歡的兒子,這小子比老大袁譚聰明,比老二袁熙會做人,長這么大最愛干的事情就是給老大袁譚找麻煩,一心只想取代老大成為他爹的繼承人,袁紹把袁譚過繼到已逝長兄名下這件事兒沒準就是那小子攛掇出來的,年紀不大心眼兒不少,整個人就是欠收拾。
而老二袁熙,這倒霉蛋可以說是袁本初家里三個兒子中最沒存在感的一個,老大和老三斗的不可開交,他這個老二夾在中間當透明人,既沒有占了長子的名分也沒有老三一樣備受寵愛,和兩個兄弟相比為人處世也有點傻乎乎的,反倒是三兄弟中最好相處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