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大在什么地方都能站得住腳,呂布和孫策兩個都是以勇武著稱的悍將,更可怕的是,他們都是死了的悍將,胡人篤信鬼神,對生生死死之事諱莫如深,看到死去已久的人沖殺而來氣勢上就先弱了幾分。
打仗打得就是個氣勢,老話怎么說來著,一鼓作氣勢如虎,氣兒泄了就是沒爪子的老虎,本來十分的實力沒了氣勢也只能發揮出來三分,對上的再是呂布孫策這等打遍天下無敵手的武將輸了不奇怪,能打贏才是怪事兒。
烏桓首領蹋頓單于正做著打敗其他兩個競爭對手一統烏桓的美夢,美夢還沒做幾天就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亂,他實在想不明白,早就死了的人為什么還能帶兵打仗和他過不去,這合理嗎
當年殺了你呂奉先的是曹操,不去南邊打曹操來幽州干什么
蹋頓想不明白,他在北邊好好的什么事情都不摻和,中原打得再熱鬧他也沒插手,一心只想統一烏桓,他招誰惹誰了,沒事兒打他干什么
想不明白也沒辦法,挨打這中事兒從來不需要理由。
呂大將軍也不是不記仇,他只是知道輕重緩急,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然后再想法子給自己報仇,曹孟德一家都上也不夠他一個人打,那勞什子劉玄德放到平時更是他連看都懶得看的家伙,別以為這個世界的他死了就可以無所畏懼,他呂奉先無處不在,誰死了他都不可能死。
袁紹被幽州的情況弄得焦頭爛額,許都的曹操也沒好哪兒去,之前汝南的黃巾軍首領劉辟勾結袁紹,袁紹派劉備領兵和劉辟一同在許都附近作亂,關羽得知結義兄長的消息后二話不說逃去和劉備團圓,曹操氣的不行,可他再氣也擋不住人家關羽的心不在自己這兒。
曹操幾次派兵追擊都沒有結果,劉備手上兵馬數量不多,又不太想留在袁紹身邊,等到關羽回來后立刻借口聯絡劉表又跑去汝南。
曹老板是喜歡吃虧的人嗎當然不是
劉備幾次三番打他的臉,曹老板自然忍不了,當即準備親自帶兵討伐劉備,這下可好,劉備本來拿聯絡劉表當借口,借著借著借口就成了真,豫州地界兒太危險,只好真的帶人前去荊州投奔劉表。
袁璟看戲看的興致勃勃,他清楚劉備是什么人,但是他知道劉表不是明主,以前在他們那兒的時候,戲志才和趙云沒少和他講荊州的局勢,他小叔也是個嘴皮子不饒人的主兒,劉表在他口中更沒什么好形象。
劉備名聲好,和他劉景升一樣有漢室宗親的名頭,荊州的豪杰大家都和劉備交好,劉表能放心才怪,肯定明里暗里提防,劉玄德以為自己去了個能施展拳腳的好地方,其實不然,去荊州沒準兒還不如跟在袁紹屁股后頭強,好歹袁紹有錢有糧,還鐵了心的要和曹操過不去。
“他跟著誰都沒用,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都救不了他。”曹昂拿著幾個果子,在身上隨便擦擦就往嘴里塞,“奉先將軍正等著報仇,我爹哪兒或許還能看在以往的情面上少挨幾頓揍,劉備和我們又沒有情分,那家伙肯定跑不了。”
“奉先將軍難得能放開手腳,想報仇就報仇吧,反正也是那劉玄德罪有應得。”袁璟聳聳肩,從曹昂懷里挑了個模樣好看的果子咔嚓咔嚓啃的開心,“奉先將軍他們這兩天就該到這兒了吧”
“快了快了,今天到不了明天就到,就是這兩天的事兒。”曹昂三兩口把幾個果子吃完,拍拍手招呼袁璟回營帳,“咱們最好趕在策哥和奉先將軍過來之前提前走,不然他們倆肯定和我們搶活兒干。”
“留策哥一個人在也行,冀州是我二叔的大本營,只咱們倆一時半會兒不一定能打下來。”袁璟是個有自知之明的好孩子,螳臂擋車的事情不能干,打些小嘍啰他們可以自己上,打小嘍啰背后的人還得有他們奉先將軍在背后撐腰才行。
單挑有單挑的氣勢,群架有群架的打法,怎么打他們都不怕。
他們目前集中在北方,也不用擔心南邊給他們添亂,南邊多山,山越和胡人一樣都不是老實人,荊州益州南北縱深,和曹操隔著秦嶺對峙,還有蜀道能緩沖,暫時不擔心曹操打他們,他們也沒法打曹操。
江東那邊千里江防,沒有水軍想打江東那是癡人說夢,等他們把其他地方打下來完,到時候江東三面環敵,再出動策哥瑜哥的亡魂大軍,定能讓江東主動求饒。
現在問題只剩下一個,怎么把江東以外的其他三面拿下。
袁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