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很懵,不光他懵,荀彧郭嘉等人都很懵,雖說他們平時忙了點兒,對家里的孩子們關注有些少,但是捫心自問,他們也沒讓孩子們受多少委屈,怎么一聲不吭全跑出去了
大公子在小一輩的孩子們中間威望那么高的嗎
可問題是,大公子為什么忽然和他們家主公過不去,他是被寄予厚望的長子,就算不爭不搶將來主公的一切也都是他的,什么理由能讓他寧可被人詬病也要和親爹作對
誰也不敢說,誰也不敢問,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家孩子跑出去撒歡,留下他們家主公一個人在許都無能狂怒。
他們能怎么辦,他們也不知道為什么啊,總不能是大公子死而復生火氣上頭不滿他爹不合時宜的好色后知后覺要反了他爹吧
許都氣氛古怪,許都之外卻是熱鬧非凡,年輕人們許久沒能見面,終于能不在整天想著會不會暴露自己不是自己,離開許都之后高興的像是離開巢穴的鳥兒,連最穩重的郭奕都沒忍住樂呵的仿佛回到了三歲。
袁璟對他們家奕哥的行動力佩服的不行,這叫什么來著,這叫深入敵后建立大本營,在敵人不知不覺中策反他們的有生力量,正當壯年的謀臣武將沒法策反沒關系,把他們的崽全都抓起來、咳咳、反正就是這個意思,讓對方投鼠忌器,勝利最終還是屬于他們這群小小耗子
額,聽上去奇奇怪怪的,不管了,總之只要贏的是他們就行,被當成小耗子還是耗子旁邊的瓦罐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區別。
本來有昂哥在,他們對曹操的兵力布防就知道的七七八八,現在再有奕哥幫忙那就是如虎添翼,兗州、豫州、徐州都清清楚楚的出現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臨時改動也來不及,對方的速度可比不上他們。
袁小璟開開心心準備大決戰,留下郭奕憂心忡忡生怕他浪過頭了出亂子,“策哥,我爹他們都在許都,小璟這么囂張真的好嗎”
“沒事兒,你爹在,我爹也在,就是打起來也不怕,咱比他們能打。”孫策咧嘴笑的開心,拍拍郭奕的肩膀讓他不要擔心,拼爹而已,小問題。
如今敵明我暗,曹將軍不知道他們的來歷,對面的布防在他們眼里相當于沒有,這么好的機會不打白不打,要是這樣還打不過的話,那就只能讓袁小璟飯前許愿的時候許個主公過來了。
兒子搞不定的事情找爹肯定行,他們所有人的爹都沒有小璟的爹靠譜,最大的底牌還沒有亮出來,就算慌也不該是他們慌。
郭奕
聽上去好有道理。
才怪啊
所以這些人為什么那么淡定,他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慌的差點自我了斷死回去,怎么到這些人跟前就跟吃飯睡覺那么正常,到底是誰不正常
郭奕一臉麻木的將肩膀上的爪子拍下去,蹲在門檻上繼續自閉。
他不擔心別人,只希望這個世界的爹能少喝兩口酒,他爹那人沒人管著真的不行,也不知道這邊到底是怎么回事兒,父子之間處的跟陌生人沒啥兩樣,多說兩句話都跟見了鬼似的,害得他也不敢多關心。
曹將軍也真是的,沒事兒就不能管管手底下的人嗎,天天喝酒還隨軍,這是嫌人死的不夠快嗎
郭奕天天操心的不行,看見他爹那病歪歪的樣子就發愁,偏偏他又不能管,如果這兒的是他熟悉的那個爹的話還能說兩句,現在這個爹他是真的不熟,簡直愁死個人。
孫策盤腿坐在他旁邊,感覺讓這兒的郭鬼才多喝點酒也沒啥,“沒準兒他今天喝出問題,明天小璟就能把你熟悉的那個爹給召喚過來,咱們這兒正缺人,奉孝先生過來肯定能幫上大忙。”
郭奕
聽上去好像也很有道理。
算了算了,活兒他找人干,他那病歪歪的爹還是別出事了,怎么著也是他爹,太過分了他自己也過意不去。
孫策扯了扯嘴角,不著痕跡的往旁邊挪了挪,郭小奕怎么越長大越不可愛,小時候一本正經的像個古板的老小孩,長大之后看上去一樣的一本正經,內里從奉孝先生身上遺傳來的特性終于顯現出來,不像奉孝先生的崽,反而更像公達先生,看上去一本正經,其實內里全是黑的。
他們家主公身邊沒一個簡單人,哪個都不好惹,大的惹不起小的也惹不起,惹不起他躲得起,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他走還不成嗎。
小霸王拍拍屁股麻溜兒的走人,留下郭奕繼續蹲在門檻思索要從哪兒找苦力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