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堅
關東聯盟征討董卓,天下云集響應,他率領兵馬來到魯陽和袁術一起為盟軍出力,當時就被表為破虜將軍并兼領豫州刺史,他活得好好的,哪兒來的第二個豫州刺史
大漢官職各級官職數量有定,一個蘿卜一個坑,沒有一個位子任命兩個人的道理,這是開始撕破臉皮圈地盤了嗎。
他在前面帶兵打仗,聯軍盟主卻在后面打他的大本營,這合理嗎
不求這群道貌岸然的家伙匡扶社稷心懷天下,能不能不要在關鍵時候拖后腿
兄弟倆鬧矛盾就鬧矛盾,有本事直接打袁術啊,打他干什么
郿縣,天朗氣清,惠風和暢,快馬單騎自官道飛馳而過,繞過野草茂盛的荒田野路,疾馳半晌后終于在荒蕪破敗的村落外減慢速度。
晴空日暖,狐裘輕軟,原煥穿著厚厚的衣裳坐在院子里曬太陽,和旁邊穿著單衣還滿頭大汗的士兵出現在一起,像是生活在兩個不同的季節。
他在等。
等王允相信呂布會為了他府上那位國色天香的貂蟬姑娘與董卓反目成仇,將他手上的兵權分出來。
即便只分出來一小部分,對現在的他們來說也足夠了。
董卓的行事作風過于血腥,導致王司徒做什么都慎之又慎,不敢隨隨便便就讓呂布沖上去刺殺,若事成還好,一旦事情不成,前頭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王允可以等,他卻沒那么多耐心,董太師造下那么多殺孽,還是盡早上路為好。
馬蹄聲由遠及近,張遼扔下劈到一半的木柴直起腰,朝旁邊正在汲水的手下使了個眼色,讓他出去查看來的是什么人,自己提高警惕守在他們家主公跟前。
“此處隱蔽,不會有外人找來。”原煥攏了攏外袍,白皙雙手端起茶壺,動作行云流水格外賞心悅目,“難為你忙活那么久,來坐下歇歇。”
荒村里除了房子什么都沒有,他們從郿塢帶出來的東西不多,什么都要省著用,可憐張遼這年少有為的小將不能上陣殺敵,只能跟在他身邊干劈柴打水這些雜活。
“不累不累,謝主公關心。”張遼接過水杯咕嘟咕嘟喝完,卻沒有聽話坐下,這地方的確夠隱蔽,但是主公的安危不容疏忽,還是小心為上。
董卓老賊最近行事愈發囂張,幾乎到了一手遮天的地步,到長安后以各種理由處置了一大批看不順眼的官員,王允老兒韜光養晦暗中積蓄力量,力求一擊必中除掉董卓,兩個人面上和和和睦睦相得益彰,實際上只是董卓單方面的信任。
話說回來,王允老兒能被董卓那么信任也不簡單。
老賊封他的弟弟董旻當左將軍,侄子董璜為侍中、中軍校尉,董家上上下下只要年齡合適全部入朝為官,可謂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董太師本人更是囂張到走到路上遇到別的公卿大臣時都要別人下車跪拜,至于回禮,不存在的。
他剛到長安不到一個月,處理政務的地方已經從尚書臺換到他的太師府,尚書侍郎們匯報公務不去衙門,有事直接去太師府匯報,稍有不慎就有丟掉性命的危險。
朝堂上暗濤洶涌,呂布找不到機會稱病躲懶,高順也再沒來過,若不是隔個天就有信件送來,他都懷疑是不是董卓老賊察覺到不對把那倆人扣起來了。
傳信的騎兵在村口翻身下馬,亮出身份才得以進村。
張遼接過信,示意親信將人待下去休息,然后把信送到原煥跟前,“主公,是高伏義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