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小耀對汝陽城熟的很,自告奮勇帶客人出去體察民情,下了馬車后才眨眨眼睛問道,“你是哪家的以前怎么沒見過姓陸陸伯言是你什么人”
陸仁嘉卑微的吸吸鼻子,“沒啥關系,在下只是大哥剛尋到的小弟而已,沒什么了不得的身份。”
陸遜陸伯言他怎么敢和那樣的名人扯上關系哦。
陸壯士搓搓胳膊,以為自己的回答很是完美,沒想到面前這年歲不大的少年郎瞪圓了眼睛更驚訝了,“怎么可能,你看上去也沒比我大幾歲,難道祖父在陰曹地府又生了個兒子不成”
陸仁嘉
“那什么,異父異母的親兄弟,說是拜山頭也可以,總之我和大哥,好吧,沒有大哥,是小的不配。”
嗚嗚嗚,這小孩兒長那么好看,怎么說話一點面子都不給留,他抱上前輩大佬的大腿容易嗎,非得讓他認清現實。
袁耀倒沒想那么多,這人能被他們家大伯親自安排就已經能說明這是個有用的人,稱呼什么的不重要,他們家堂兄過兩天就到汝陽,真有問題堂兄會解決,他才懶得管那么多。
陸仁嘉正在哀嘆自己抱大腿抱的有多不容易,似乎還有了失敗的征召,還沒哀嘆一會兒就又聽到身邊的少年郎問道,“我大伯說你對這邊不太了解,是對汝陽不太了解嗎”
然后,汝南王世子殿下就自顧自把汝陽城的發展歷程說了一遍,那叫一個精彩紛呈,可惜一聽就是假的。
系統陸號怎么說也是上過歷史課的,雖然課上學的東西大部分都還給老師了,但是上下五千年總有那么幾件事情能讓人記一輩子。
古往今來太上皇不多見,要么是兒子出息老爹被加封,要么是兒子出息老爹被奪權,除此之外他想不到第三種可能,他的前輩大佬怎么看怎么符合第二種情況。
再說了,也沒有新皇繼位就把上一任皇帝趕回老家的道理,汝陽在前輩大佬過來之后發展的再好也沒見這兒變成都城,自欺欺人不可取,這種世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真是太痛苦了。
大哥不愿意去洛陽城,肯定因為那兒是他的傷心地,心理創傷不是那么容易治好的,他理解,這次長記性了,以后不在大哥面前提就是了。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袁耀皺起眉頭,感覺面前這人好像有什么大病,“大伯住在汝陽是因為汝陽景色好沒人打擾能安心養身體,和都城在哪兒有什么關系,大伯當皇帝的時候也沒在洛陽住幾天,都城剛剛從鄴城遷回洛陽沒幾年,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陸仁嘉訕訕閉嘴,他錯了,這個世界被前輩大佬改造的太多,不能拿他知道的那點兒東西生搬硬套,從現在開始,他的嘴巴拉上拉鏈,再說一個字就算他輸。
袁耀搖頭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叮囑道,“話不能亂說知道嗎,看在你不聰明的份兒上,我這次就不計較了,等過兩天我堂兄回來,要是讓他聽到你在大伯面前胡說八道,看到那邊最高的樓閣了嗎,他能把你掛在上面曬三天三夜。”
陸仁嘉震驚的抬起頭,“暴、不、不是吧”
袁耀認真的看過去,“不要不當一回事,我堂兄的手段如何,你只要看朝中所有人都老老實實不敢偷奸耍滑就知道了。”
陸壯士瑟瑟發抖,“求情沒有用嗎”
袁小耀捏捏下巴,“那就曬六天六夜。”
陸仁嘉
救命,好可怕,現在換大哥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