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家丁卻將江厭辭認出來了,笑著說“原來是洛北郡王。我們殿下正在宴客,快請進,先到花廳稍侯,容小的去通稟一聲。”
宴廳的鬧劇,讓三殿下李渡心下厭煩。他起身,道“夜已深,我不奉陪了,諸位繼續。”
坐在眾人趕忙起身相送。
李渡轉身,從開著的廳門看見江厭辭正在往這邊來。他皺眉,倒是沒繼續往外走立刻離去。
家丁在江厭辭身后追,急說“王爺您先等一等,等小的先通報一聲”
廳內眾人也看見了江厭辭,或面面相覷,或擠眉弄眼。
孔承澤先是猶豫,不知江厭辭會不會因為一個小妾得罪五皇子。可是他像是于絕望中抓到唯一一絲可能,顫著腿迎上去“三妹妹她、她”
月皊的驚呼聲截斷了孔承澤接下來的話。
江厭辭面無表情,也未給過孔承澤任何一個眼神。他腳步不停繼續往前走,經過李渡身側,順手摘了李渡貼身侍衛的佩刀,朝緊閉的拉門揮去。
砰的一聲響,是刀刃穿過紅木拉門,嵌進墻壁的聲響。
一時間,整個宴廳一片死寂。
今日來參宴者,其他賓客不會帶兵刃。可皇子不管去什么地方,身邊的貼身護衛都是兵甲不離身。
江厭辭的動作那般快,李渡的貼身侍衛根本沒反應過來,長刀入墻時,他才反應過來是自己的佩刀被奪了去。他看向李渡,李渡輕輕搖頭。
李潛嚇得不輕。這是他自己的王府
開門聲是江厭辭的回答。
兩扇紅木門被拉開,江厭辭立在門口,看清里面的情景。待客用的佳釀碎了幾壇,地面全是酒水,整個小間也充盈著濃重的酒味。
月皊跌坐在濕漉漉的地面,整個人都在抖。外衫的袖子被扯碎,露出里面雪色中衣的緞袖。她雙手攥著一塊酒壇子的碎片,碎片割破了她的手,雪白的小手上血跡刺目。她嬌軟的唇上也有血跡,那是她自己咬破的。
可是她沒哭。縱使嚇得厲害眼睛紅紅,卻一滴眼淚也沒掉。
“什么人”李潛望著嵌入墻壁的佩刀,大怒。
府中侍衛魚貫而入。小廝湊到李潛耳畔,說出江厭辭的身份。
李潛憤怒地扯了扯衣領站起身,盯著江厭辭,心里已經在想是顧著顏面今日暫且先小小教訓了他,還是明日要他狗命。
江厭辭卻沒有看他一眼,邁進門檻,朝月皊走過去。他俯身,去拿月皊手里攥著的碎片,月皊卻瞬間身子緊繃向后退,渙散的眸中只剩驚恐,好似不認識他了。
“月皊。是我。”他說。
月皊眼睫顫了顫,眸子逐漸聚了神望向江厭辭。江厭辭的眉目慢慢浮現在眼前,她眨了下眼,忽然就落下淚來。
手中攥著的碎片,也由著江厭辭拿開。
作者有話要說下注了下注了賭一賭李潛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嗎
下一章v,明天應該還是老時間,如果寫不完,最晚十二點。剛v前三天有紅包掉落,么么艸
給下一本書打廣告,求個收藏替姐姐洞房后,她失憶了
文案
世人皆知楚琂是個沒長心的冷面閻羅,偏阿芙喜歡她五年。
胞姐被賜婚給楚琂,可胞姐與人私奔剛小產歸家,所以胞姐求瀕死的她頂替十日。
這賒來的十日,她不僅捧著一顆真心用盡綿綿深情來相待,更義無反顧為他擋刀。
事情敗露,家中將罪責全扔給她,謊稱是她惡意替嫁。
阿芙拖著為他擋刀后的羸弱身軀跪在他腳邊,他卻連看都不看她一眼,扔下休書,側首吩咐重新選個王妃。
一年后,楚琂凱旋,慶宴上再見阿芙。她溫柔坐在太子身側,已不記得什么五年又十日,連他這個人都不認識了。
可是他已經把他的心找回來了,他的心上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