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裝不存在的眾人都覺得驚訝。
首領為何想要尋求答案按他過去的行事,毫無疑問是會直接下令擊殺虛。
“我沒有什么想要的。”虛平和地回答,“只不過是對繼續扮演利刃感到不耐煩,想要過上平靜的生活罷了。既不幸福也不痛苦,不能死去的人生無法結束,那么只能遵循自己的想法,實現我自己的愿望。”在簡單而無人能懂的剖白后,他微微地彎起眼睛,空洞的笑容浮現,“此次前來,我有兩件事與各位說明。”
“一是將港口afia的指揮權交給我,二是”
男人慢聲道,似乎沒有發現人群中的動靜。
“小鬼就該乖乖閉嘴坐著。”[1]
話音落下,人群中有刀刃寒光一閃,夾雜著子彈出膛的響亮聲音,向著角落里毫無準備的男人突襲而去。
舉刀高躍的襲擊者與射擊者都已經離開人群,向他逼近;在他們之后行動的,只要是武職人員,都為了在首領面前展示忠心發起擊殺背叛者的行動。
會議室的大門在同一時間被暴力突破,尾崎紅葉名下的異能者小隊和其他警備人員突入,時也也在其中。
尾崎紅葉面色微微變化,又很快接著召出金色夜叉的動作掩飾下去。
森鷗外直起身,產屋敷月彥站得比他快,抱臂退后,靠著墻毫不掩飾看好戲的姿態。
而面對著子彈與當頭砍下的刀,虛只是拔出刀,以肉眼也看不清的速度對著敵人砍出
空氣被撕裂,鮮血飛濺,肉體崩解,隨后是地面一道深深的長長刀痕。
“砰”“砰”
兩聲。是合作對虛發起襲擊的兩人落地的聲音,血從他們身下漫出,很快聚成血泊。兩雙睜著的眼睛里,是愕然、震驚與恐懼,凝聚成極為扭曲猙獰的可怖面容。
而緊接著,跟在他們后面發起襲擊的那些人們,也突然身上浮現刀傷,血液噴濺而出,他們困惑而恐懼的在疼痛中栽倒在地。
其他人止住動作。
會議室里霎時間陷入詭異的靜謐,每個人的呼吸和心跳都因腎上腺素飆升而快到失衡。
而虛閑庭信步一般,踩過血泊走近首領。
“我對貪婪的老頭子沒多少好感。”他平靜地說。
血液從刀身滑落,“滴答”一聲融入血泊,宛如生命流逝的最后一滴血。
首領咬著牙,喚出銀白色的死神鐮刀。
虛毫無波動地舉起刀。
利刃相擊,聲音響亮,并在短短幾瞬內便是數道,單純以人眼觀察,只能看見人與武器的殘影。
虛身上的鴉羽大氅隨著高速運動翻出彩虹般的光暈,詭譎如深淵之下飛出的報喪鳥,空氣中泛著濃厚的、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他們的交戰中并不顧及他人,慘叫在發出之前便消失在嘴邊,徒留肉體重重倒下和滿是驚恐的臉。
“錚”最后一聲拉長的交擊聲后,戰斗停止了。
首領撐著鐮刀喘氣,疲態盡顯,身上衣物割破、血肉外翻、鮮血汩汩流下。
他敗了,敗得很徹底。
虛站在他對面,看上去沒有受傷,他甩去刀上鮮血,收刀入鞘,姿態閑適。
而直到現在,那些異能者都無法插入,只能在一邊干站著。
產屋敷月彥用胳膊搗了一下森鷗外。兩人互相對視,后者聳了下肩,跟上了前者。
他們退出了會議室。有人注意到他們的行為,看著房間里的慘烈景象,猶豫起來。
蘭堂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