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有位顧客在橫濱。”神名深見摸著埋頭不肯動的狗子,心情微妙,“想著去那里拜訪一下。”他說,“這個狗狗是準備送給對方的。”
毛利蘭有點遺憾。
“真是,一點不在意生意啊。”工藤新一露出半月眼,抽著嘴角,“來這里開店到底是為什么啊,神名先生。”
“是為了打發時間,悠閑度日。”神名深見一本正經地說,“不用擔心,我自己不差錢。”
“也沒擔心你啦。”工藤新一說。
“那我先走了哦。”神名深見和兩個孩子告別,“大概要兩三天后才回來。再見。”
“再見,神名先生。”兩人異口同聲地說。
高鐵上可以攜帶寵物,但必須使用寵物包和籠子,神名深見為了完美無缺,特意買了一個大箱包,把狗子放了進去。
“汪嗚”狗子睜著大眼睛看他,從喉嚨里發出了委屈巴巴的嗚咽聲。
神名深見感同身受,也很委屈“放心,很快就可以出來了。”
為了不被打擾,他避開了乘客多的車廂,坐到最里面和狗子互相對視,表情嚴肅。
神名深見覺得這一路分外漫長。
他真的付出太多了
系統“”
在大約半個小時的車程后,神名深見帶著箱包和行李下了高鐵,出去的時候車站人流擁擠,他帶的東西太大,行走時略為不便,張望一會兒后只好決定站在角落先等一會。
他出發之前以店老板的身份和吉田松陽聯絡過,并約好時間,對方會來這里接人。
車站的人實在太多,像他這樣的也并不是一個。
黑發藍眼、下巴上留著胡子的青年提著行李箱,退到和神名深見一起的角落里。正埋頭看狗子的人抬起頭,兩人對視一眼,表情都有點驚訝。
“綠川君”
“神名君”
“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綠川光笑著說,目光看向被神名深見抱在懷里的箱包,“里面的是”
“真巧。”箱包蠕動了一下,從拉開的縫里鉆出來一只白色狗頭,吐著舌頭“汪”了一聲。
“是我撿到的一只狗。”神名深見自然地說,“我來橫濱見人,想把這只狗送給他。”
“是很可愛的狗。”綠川光夸獎道,沒問為什么不自己養,“我是來出差的,有位同事在這里。”
不就是鬼舞辻無慘嘛。神名深見想,和對方一起順著人流出了車站。
離開車站后空氣都清新了許多,神名深見和綠川光說著話,看見了不遠處的吉田松陽。
“那我就先走了。”神名深見和綠川光告別,“下次見面說不定可以來試試我的手藝呢,再見,綠川君。”
“再見,神名君。”綠川光微笑著說,看著青年走向不遠處的另一個人。
好像是萬世極樂教在橫濱的負責人他認出了那個人。神名深見的資料非常正常,認識吉田松陽也說得過去,但還是有點太巧了。
但他此次來橫濱,目標并非萬世極樂教,而是與鬼舞辻無慘進行情報交接,因此他只是記下這件事,并轉身向接應人發來的地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