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發來的時間其實是第二天下午。
而鬼舞辻無慘出門也不是提前找他的。
開著港口afia配的商務車,他在橫濱的街道上七拐八拐,來到了一家私立醫院。
全稱“佐佐木私立醫院”。院長名為佐佐木信男,是酒廠的一名代號成員。琴酒帶著鬼舞辻無
慘來這里認過人,蘇格蘭一定是在見過佐佐木信男后才聯絡他的。
他在出發之前便給佐佐木發過信息,表示自己會到醫院見他。
街道盡頭的私立醫院前,等待了有一會兒的佐佐木信男在鬼舞辻無慘下車后迎上來,熱情道“下午好,產屋敷先生。請問來這里是有什么事”
“”黑發赤眸的男人往邊上移了一步,“你身上的難聞味道是怎么回事”
被明目張膽嫌棄的佐佐木臉上笑容一僵,下意識想低頭聞聞,又忍耐道“您的嗅覺一如既往的靈敏先前正在觀察實驗體的狀態,大概是和消毒水的氣味混合在一起了。非常抱歉,產屋敷先生。”
“哦”鬼舞辻無慘像是來了興致,“之前就說是實驗,到現在有進展嗎”
“這個研究不是一朝一夕的。”佐佐木有點為難地支吾道,并在看見男人輕視又了然的表情后心里一堵。
“不過我們現在注意的實驗對象,非常有價值。”他強調一般地道,“那是一名精神系異能者。原本收容他的精神病院發生暴動,我們的人發現了他。”
“精神系異能者啊”鬼舞辻無慘重復一遍,笑了,“不介意我去看看嗎”
佐佐木這時候就有點后悔了對方似乎就是依靠醫術而快速得到代號、甚至在港口afia臥底得非常成功,要是對實驗對象感興趣、插入項目的話他們的努力完全無用了。
但對方的級別高于他,他也只能咬牙應下。
“請隨我來。”
穿過走廊,他們來到樓層的最深處。
一間禁閉室,能聽見孩童的啜泣聲,在走廊上幽幽傳出很遠,宛如鬼怪的低泣。
見到兩人到來,門邊裝備嚴密的兩個守衛鞠躬,直起身后又繃緊精神,目不斜視地直視前方。
“小鬼”鬼舞辻無慘有點意外地挑起眉。
“是的。”佐佐木回答,忌憚地看了禁閉室的小窗一眼,“傷害他的人都會精神受控,而他無法控制異能,一開始死了很多人。精神病院的暴動也是如此。”
“他的家人呢”
“不知道。”佐佐木毫不在意地回答,“不是因為他的異能死了,就是發現他是怪物丟掉他了吧。”
他的聲音殘酷又冷淡,禁閉室內的哭聲斷斷續續的。
“可憐。”鬼舞辻無慘的感慨像極了嘲諷,知道是個小鬼后,他就沒了興趣,“這種實驗體要注意的太多了,你們繼續研究吧。”他轉身離開。
“好的。”佐佐木松了口氣,應下來,跟上去,“對了,請問您這次來是有什么事”
“你見過蘇格蘭了。”鬼舞辻無慘說,“我在之前沒有接到會有人來的命令。”
佐佐木冷汗當即就下來了。
“我也是在今早突然知道的并不知道您不知道。”他磕巴了一下,穩住語調道。
“不是琴酒的命令”
“不、不確定。”
“噢那就這樣吧。”鬼舞辻無慘似乎只是隨口一問,“蘇格蘭是什么樣的人”
“這個、這個,我與他不熟。只是知道他似乎很想向上爬,是個不擇手段的人。和他同期進入組織的那幾個,也都差不多。”佐佐木說到這里,壓低聲音,“不過我之前看到他竟然替人追搶劫犯說不定是個臥底呢,哈哈哈哈。”他覺得這是個笑話。
“如果是的話,不知道琴酒會露出什么表情呢。”鬼舞辻無慘也笑了,意味深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