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光臨您想點什么呢”
而常人看不見的立方體,已經落到冰柜上面安靜地做一個裝飾品。
系統翻看著扮演者除非抽卡時從不查點的面板和數據。賬戶數目正常,構建度正常,馬甲ooc度平穩低下,卡牌欄不正常。
系統
系統
它不死心地開始重新查點。
沒有
那張數據異常的角色卡牌,不見了
徹底死心后,系統品嘗到與那一日相似的崩潰情緒。
它確實無法查詢那張錯誤卡牌的數據,也無從回答扮演者那日的疑問,但它實際上有所猜測
那張它無法鎖定的角色卡牌,絕對是個大問題
它默默望向正在和食客交談的扮演者。
黑發藍眼的俊秀青年笑起來的模樣無害又友善,眼睛亮晶晶的,沒有人會想到他是[黑幕]。
系統對他抱有好感,畢竟這樣敬業的扮演者不多見。但它無法告訴對方自己所知的“真相”,不是不想,是不能。
事到如今,只能期望這個人自己了。
*
“如何”
陰影里響起一道輕快的聲音。
青年的嗓音清亮,含著笑更顯從容,很容易就能想象出一副眉眼彎彎的模樣。
房間的窗簾被拉開一半,冬末的溫暖陽光灑進屋內,將空間分割成光暗分明的兩個地界。
并不算大的房間里,暗處有一張沙發,沙發上坐著一個看不清面容的青年,翹著腿,以一個極為放松的姿勢向后靠,陷進沙發當中。
沙發前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擺著一臺座機。
沒有聲音回答他,空氣中只有沉默。
“別不反應啊。”青年并不尷尬,抱怨般道,“我可是非常熱情的、友善地為親愛的烏丸先生指出來組織的敵人呢。”
“鬼舞辻無慘背后的人,可是對組織虎視眈眈呢。”
“那也是你的敵人吧。”座機的話筒中,傳出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酒廠boss是個追求長生不老的老頭子。理所當然。
青年稱呼他為“烏丸”。
這早已使boss心生殺意。
烏丸是大富豪的姓氏,大約四十年前已經死亡的富豪名字為“烏丸蓮耶”。
沒有人會想到烏丸蓮耶還活著,是黑衣組織的boss。他害怕身份暴露,禁止在組織內提起自己的名字,知道他身份的只有寥寥幾人。
烏丸蓮耶不知道這個突然聯絡上他的青年是怎么回事。
那是大約在半個月前,1月20日開始,他的私人電話突然響起,陌生的亂碼浮現一遍又一遍,不接起就不停止,煩人至極。
反向追蹤追不到,更換號碼又來了,宛如陰魂不散的幽靈。他在2月1日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