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有好多話的意思不理解龍之介你看完書了嗎”
“龍之介一直都很喜歡書,肯定看完了”
“敦你呢”
“我才看了三分之二”
“這樣也很快了讀書報告真的好難寫”
“大家一起互幫互助吧”
“孩子們過得很好。”蘭堂說。
瘦弱的孩子們衣著干凈,一張張臉上都是笑容,在寄宿學校生活得很快。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牽著夢野久作朝他們揮揮手,加入了孩子們;才四歲的幼童被呼啦啦圍住,大家倒也很克制地沒有嚇到未來的同學。
“是的。”吉田松陽微微一笑,溫和道,“孩子們能健康地生活,是非常好的事。”
狛神在他們腳邊,贊同地點點頭。
蘭堂望了這只令他印象深刻的白柴一眼,沉默片刻道“吉田先生,你與虛首領認識,對嗎”
“認識。”青年彎起那雙使人想起生命的蓬勃綠意的琥珀綠眼睛,笑容溫柔,“我與他關系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密切。”
“出人意料。”蘭堂評價道。他對兩人為何會做不同的事不感興趣,頂多只是為他們竟然有所聯系感到驚訝。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吉田松陽與虛的形象似乎能重合到一起特別是后者換掉那些厚重壓抑的裝扮后。
“一個問題。”他慢慢地道,回憶起那日詢問深夜前來的虛,以同樣的一句話作為開頭,“中也,你是一開始就知道他的身份嗎”
“不是。”吉田松陽搖頭,“中也是個好孩子。”他淺淺地微笑,“你會喜歡他的。”
“”也許。蘭堂想。他不確定恢復記憶后自己能否保持平常心。
“既然如此,蘭堂君。”似乎是知道他的想法,名為吉田松陽的青年向他眨眼,“我們不如加快進度,讓一切早點結束”
“你能代替虛決定嗎”蘭堂有些困惑地問。
他其實很明白。掌握有更多情報、看出他動搖的虛,是借此驅使他來為港口afia工作,而他也并不介意這一點。
而且蘭堂自身也能根據已有的情報分析出來,港口afia現在急需發展空間和時間,研究所的事涉及到軍隊和政府,若是貿然行動,有害而無利對一個組織來說。
“當然可以。”與面對孩子們不同,吉田松陽此時的態度甚至稱得上狡黠,“他不會有意見的。”他溫和道,“而且做出這個決定,是合乎情理的事。”
果然還是難以想象。蘭堂默默地想,為對方對虛的態度吃驚,他們是如何成為朋友、如何相處的
他斟酌了片刻,到底是對記憶的渴求占了上風
“你的意見是”他鄭重地詢問道。得很快。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牽著夢野久作朝他們揮揮手,加入了孩子們;才四歲的幼童被呼啦啦圍住,大家倒也很克制地沒有嚇到未來的同學。
“是的。”吉田松陽微微一笑,溫和道,“孩子們能健康地生活,是非常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