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西裝們在亞空間外聚集,時也和尾崎紅葉從后面一前一后地穿過他們,站在最前方。
織田作之助沒有后退,而港口afia的人顯然也只是認為他是有著好奇心的路人,并不過多關注他。
夜叉的虛影浮現在尾崎紅葉背后,劍光一閃而逝,在亞空間的結界上擊出清脆卻毫無跡象的聲響;在幾瞬內,這樣的聲音重疊數十次,最后夜叉停下,重新退回女性身后。
時也微微瞇起眼睛,低聲問道“蘭堂先生竟然這么厲害嗎”
“”尾崎紅葉緩緩搖頭,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她在少女時代便加入港口afia,更早就在的蘭堂存在感一向很弱,只是在虛成為首領后才展露鋒芒誰都沒想到昨天他會突然在辦公室襲擊首領,不知所蹤后又出現在這里,和不知道是誰的人戰斗。
“里面的另一個人,你認識嗎”她注意到邊上沒有退開的織田作之助,想了想,問道。
紅棕發色、茶褐眼睛的青年神色平靜,似乎并不因為他們的身份害怕,道“是我的同事。”
送貨車上印著郵遞會社的標識,證明了他的話。
尾崎紅葉忍不住看了他一眼。看上去不是普通人,竟然是郵遞員嗎她沒有詢問更多,因為亞空間突然消失了。
明顯是被擊飛的中原中也自遮蔽視線的煙塵中出現,他周身泛著黑紅色的光芒,密集的石塊被操縱著向煙塵中的另一個身影射去,又被輕而易舉地擋住,簌簌落地。
他不爽地嘖了一聲,注意到港口afia的人,擰著眉看了一眼,從地上站起來。
踩著憂郁的步子,蘭堂出現在眾人面前。與中原中也相比,他并不是很狼狽,但看上去也是吃了點苦頭。
“蘭堂先生。”尾崎紅葉示意身后的部下不要輕舉妄動,道,“你背叛組織了嗎”
“我從不認為我是虛的部下。”蘭堂笑著,嗓音柔和,“非常感謝他的信任。”他望了中原中也一眼,“真是遺憾,中也。在一切揭露之前,請你耐心地等待吧。”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察覺到他要離開的中原中也登時急眼,“你知道,為什么不告訴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只是想將失去的記憶補全。”蘭堂微微地嘆氣,“下次見面,不會輕易讓你離開的,中也。”
“那你現在帶我走。”中原中也想也不想地道,“反正你又不想殺我”
蘭堂被噎住了。雖然面上看不出來。
“呵呵、真是天真呢。”他壓抑著笑了起來,表情似乎有點扭曲,“我的異能力,可以讀取尸體的記憶你為什么不認為我會殺你”
蘭堂優雅地俯身,道“我告辭了。”
港口黑手黨、中原中也和織田作之助一齊目送他的身影離開。
“你們不抓叛徒嗎”中原中也轉過來,納悶地問一動不動的人們。
“首領并未下令抓捕。”尾崎紅葉輕聲說,“那么,接下來能請你隨我們走一趟嗎”
中原中也躊躇了一下,問道“可以是可以我能見到你們口中的首領嗎”
十五歲的橘發少年,鈷藍色的眼瞳明亮澄澈,即使身上狼狽,詢問這樣的問題,也坦坦蕩蕩毫無懼色。
眾人“”
“應該可以。”尾崎紅葉沉默了一下,道,“畢竟蘭堂先生襲擊了你。”
談到這件事,少年的神色很明顯地有些憋悶。他轉向織田作之助,道“抱歉,織田,麻煩你替我向社長請假還有受損的郵件,我會賠償的。”
“好的。”織田作之助簡單地點頭,思考了一下,又道,“港
口afia有醫務室嗎傷口需要包扎。”
中原中也對他樸實無華的關注點并不吃驚,順著話說下去,道“對,有醫生嗎不可以的話我先去買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