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矮子中也”
森鷗外鼓了鼓掌,嘆氣道“好好、你們感情真好,坐下來吧中原君。”
“誰和這家伙”
“這話不能說”
“感情好了”
“太惡心了”
“小鬼們,太聒噪了。”鬼舞辻無慘面無表情地說。
而辦公室的主人,辦公桌后的虛,并不為這場鬧劇感到不滿,反而似乎回憶起了什么值得懷念的事,將目光放空了,面上仍舊保留著淺淺的微笑。
中原中也無意中瞥見,心里那種古怪的微妙感越發明顯松陽似乎也曾有過如此神情,但沒有人敢去詢問。
他停止與太宰治的爭執,后者也無趣地撇嘴,不再追究。
森鷗外替人包扎,既快又穩,很快就結束了。
“你手藝不錯啊。”中原中也夸了一句,“謝謝了。”
“這是首領的命令。”森鷗外道。
“嘁。”鬼舞辻無慘說。
森鷗外裝作沒聽見。
“現在可以說了吧”中原中也問,“蘭堂到底做了什么、要做什么你們知道嗎”
“一場交易。”虛微笑著說,“我與蘭堂之間。”
“我又不是組織成員,怎么可能知道。”被中原中也看了一眼的太宰治說,“森醫生和產屋敷先生,大概也只知道一半。”他攤開手解釋道,“我在這里只是偶然啦。”
他確實沒想到中也會在這個時候來,還是被蘭堂攻擊后。
鬼舞辻無慘說的研究所和中也的身世有關,蘭堂和他在過去的交集只能在那里,之前沒有跡象,現在卻突然襲擊引蛇出洞
但情報太少,完全不明白到底是什么真相和利益會讓虛與蘭堂做交易。
他不易察覺地瞥向森鷗外,發現對方大概也在糾結虛能得到什么回報。而鬼舞辻無慘看上去完全不關心,只是用解剖似的冰冷眼神觀察中也,噫。
中原中也想不明白,道“不準備殺我,到底想干什么”
“你很快就會知道。”虛說,“但就交易而言,你沒有知道內容的資格。”
“”中原中也憋悶地瞪他,“你們成年人都太小看人了”
“不是小看。”虛平靜地說,“接下來請你在這里待一段時間。森,帶他去地下室。”
太宰治猛然抬頭。
中原中也下意識緊繃身體,道“什么”
“你不會想讓寄宿學校的師生也被卷入吧”虛向他彎眼,聲音毫無起伏,“麻煩的小鬼,老實待著。”
中原中也咬緊牙關,最后還是松開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