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4日,14:00。
童磨與伏黑甚爾來到橫濱。
“教祖大人”公司里正忙于工作的玉川隆志驚訝于他們的突然到來,朝剛才正在指導的員工們點了點頭,快步迎上去,“是有什么要緊事嗎我能做什么”
“辛苦了,玉川君。”童磨笑著說,“沒事,只是有一些必須要我這個教祖來處理的事順便來給你說一聲。”
玉川隆志松了一口氣,道“大家工作都非常努力,吉田先生也很照顧我們。”
“我知道。”童磨舉起扇子,“那我去學校了,你們也要注意休息啊。要是累壞身子會有人心疼的。”他體貼地叮囑道。
玉川一臉感動,道“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伏黑甚爾
這種被洗腦一樣的崇拜,無論什么時候都想咂舌啊。
童磨和玉川叨嗑了十分鐘,就和伏黑甚爾一起離開,車子開遠后還能看見后視鏡里站在公司門口的玉川不住揮手。
車子匯入車流,后車座上坐著神無與童磨。
“所以,你來這里干什么”伏黑甚爾開著車,問童磨。
大上午的,童磨突然就喊他一路趕來橫濱,說是急慌慌,態度卻還悠哉悠哉的,到公司轉了一圈又要去寄宿學校,也不聯系一聲。
神無總是抱著鏡子一言不發,但在教中卻是很受歡迎,大概是被小孩打擾得煩,也跟著過來了。
“給同僚幫個忙。”童磨笑瞇瞇地說,“難得有我能出力的地方,真期待啊。”
“吉田能有什么事要你幫忙”伏黑甚爾有點困惑,但他手搭在方向盤上,已經習慣不去多想,“他干的不是很好嗎”
“松陽真是幫了大忙,要是我還負責橫濱,肯定會累壞的。”童磨裝模作樣地嘆氣,“所以他無暇分身時,我肯定要來了。這就是感天動地同事情”
伏黑甚爾“”
話很正常,由你說出很不正常。
從公司到寄宿學校只用了二十分鐘的車程,伏黑甚爾只開過兩次,但路線簡單也開的熟門熟路。
在校門前下車后,童磨一手舉著扇子遮住下半張臉,一手向素白的女孩伸出,這動作太過理所當然,后者看了他半晌,默默退開了。
“你是和奈落學壞了嗎”童磨看上去有點氣鼓鼓的,收回手,“大家都不喜歡我。”
“你還找不找吉田了”停好車過來的伏黑甚爾毫不客氣地說。
“說什么呢甚爾君。”童磨說,“松陽不在哦。”
伏黑甚爾“哈”
趁著和尾崎紅葉出任務后沒人管的時間,時也來到了寄宿學校見蓮華。
已經過去半個月了,他才終于下決心,先是去商場里買了禮物和衣物,才走路去往學校。
意外的是,他并沒有在學校見到松陽,有一部分教職工和孩子是知道他與蓮華的關系,雖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因為吉田松陽的叮囑,沒有阻止他。
他和蓮華待了將近一個小時,中間和她一起在花園看花,又去了閱覽室和和小孩子們一起看書。他很久沒和小孩子們接觸,也做不到,因為放心不下,只待在角落里默默看著。
在他想“這樣的日子也不錯”的時候,閱覽室的門被敲響了。
“打擾了”略為熟悉的青年嗓音,歡快地道了一聲后,門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