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有聲音回答。本應響起的、屬于吉田松陽的溫柔聲音,并未響起。
蘭堂和中原中也邁步走入辦公室,視線被辦公桌前立著的“耶穌受刑圖”吸引。
那是極有沖擊力的畫面。
在這個辦公室里工作的人,衣冠楚楚西裝革履無疑是正常搭配。
但被綁在用金屬長棍組成的十字架上的男人,頭發被剃的一干二靜,光溜溜的頭皮甚至有反光刺眼,渾身赤裸,只有一條平角褲和腳上的一雙襪子。
他垂著腦袋,身上并無傷痕,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慘遭蹂躪的絕望氣息,如果不是能看見胸膛的起伏,完全就是一具尸體。
蘭堂中也“”
造成這副畫面的“罪魁禍首”就在辦公桌后的椅子里坐著,態度非常囂張,正在愉快地擼狗。見他們從震驚中回神,便舉起木板,和他們打招呼。
木板“我發現了一些重要的情報。”
木板“這個男人就是n。關于中也的身世,他似乎知道。”
那奇怪的白色謎樣生物似乎不明白他們為什么不回應,疑惑地歪了歪頭,木板上變成一個大問號。
蘭堂中也“”
不是,你誰啊
“松陽”最后,是中原中也遲疑地打破沉默。
謎樣生物看上去恍然大悟,從椅子上站起來,開始鼓搗,不知道從哪來的白色煙霧籠罩著他,似乎很是忙亂,叮叮當當的聲音過去后,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
淺棕色長發、淺綠羽織和米色和服、身側掛著一把刀的吉田松陽ver謎樣生物。
木板“是伊麗松莎。”[1]
狛神“汪嗷”
“不能脫下來嗎”蘭堂抽搐著嘴角,問道。
老實說,向來正經的人乍然來了這么無厘頭的一出,很好地緩和了氣氛,讓蘭堂和中也之間的古怪僵持也松弛許多。
但是
好想吐槽真的好想吐槽啊這副樣子太怪了畫風和嚴肅的“在實驗設施內部追尋真相”的事件完全不搭啊而且你對n做了什么這人到現在都沒個反應
中原中也被可靠年長者的畫風突變驚得快死機了。
伊麗松莎“這是非常便利的狀態。”
他并不“體諒”兩人的吐槽欲和震驚,從辦公桌后繞出,一手舉著木板,一手將一張照片遞給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下意識接住,目光落在照片上,回過神,為上面的畫面困惑。
“這是”他看向十字架上的男人,又因其慘不忍睹而移開。
蘭堂垂下眼睛,看著那張照片。
海岸、陽光,微笑的青年與茫然的幼童照片上的兩個主角,此刻都在這個辦公室里。
照片中的“n”,牽著年幼中也的手,他們站在大海面前。
“n說這個名字,取自中原的首字母,他是你的父親。”伊麗松莎手中的木板這樣寫道,“但我可以肯定,這是假話,中也。”
中原中也捏緊照片,卻小心地沒有捏皺。他沒有詢問松陽為什么會有這個判斷,而是抬起頭,故作不在意地轉移話題,道“反正我也不記得,要這個家伙真是父親才令我惡心呢。松陽,你還發現了什么”
“這里是關于異能的實驗設施,研究的主要內容是矛盾型特異點。”伊麗松莎寫道,“蘭堂先生對此應該有所了解。”
蘭堂在中也那雙鈷藍色的眼瞳注視下,輕輕點頭,道“人生只能使用一次的危險異能,在各個國家都有可能發生,但軍事研究領域認為可以將其控制。最開始發現于德國,而法國,我的故國,將其作為武器實用化了。”
“簡單的語句無法徹底說明這一點。”他解釋道,“八年前,我與搭檔潛入橫濱,目標便是荒霸吐;中也,也許你現在不適合理解這些實驗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