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無慘在一邊按了按禮帽,“好人當的很開心啊。童磨是,你也是,真是愚蠢的想法。”他嘲諷道,“那些被你收留的小鬼和信賴你的人,知道你的真面目嗎”
“聽上去是在指責我表里不一,產屋敷君。”吉田松陽并不生氣,溫和地抱怨道,“但我并沒有什么壞心思,只是在做愿意做的事罷了。”
“嘁。”鬼舞辻無慘不知為何惱怒起來,“真輕松啊。”他陰陽怪氣地說,“愿意做的事就這么讓你開心嗎腦子有病,怎么不就近去精神病院看看”
吉田松陽遺憾搖頭,道“我對現狀非常滿意,不必擔心。”
旁聽的森鷗外哇,人身攻擊誒。
對就是生氣也只是說“廢物”“愚蠢”“可笑”的鬼舞辻無慘來說,現在他好像真的挺不高興的。
就算有萬世極樂教和童磨的關系,鬼舞辻無慘對吉田松陽的態度也有些古怪,不客氣的樣子倒與對童磨和虛一樣。
不過這人好像對誰都一個態度。
但森鷗外依然覺得哪里不對。
“我聽太宰君說,吉田先生有一位朋友在港口afia工作。”他決定試探一下,“現在我們正在展開合作,首領應該不會介意你去找朋友的。”
鬼舞辻無慘古怪地看他一眼,似乎不生氣了。
吉田松陽笑得真心實意,道“多謝關心。只是我們都忙于工作,在正式穩定下來前,可能都沒有機會見面。”
森鷗外“”
果然還是有哪里不對吧。
在他苦思冥想的時候,大廳里的宴會似乎也要開始了。
于是他們離開露臺,回到了大廳。
男主人在二樓的欄桿后神采奕奕,舉著葡萄酒杯高聲地讓大家盡情享受宴會。
當然不會是他這么說了大家就真的享受起來。客套一陣后,有人主動上前說要送出一份特意拍下的珠寶送給即將過生的女主人。并且還有其他等待的人。
分明是光明正大的賄賂,眾人卻對此司空見慣。
“哪都一樣。”鬼舞辻無慘厭煩地嗤笑,“人類還真是從來沒變過。”
“確實呢。”森鷗外贊同道。
“真有錢。”吉田松陽嘆氣,“怎么政府很缺錢呢”
雖然是完全不同的三個人,但都對現在大廳里的景象看不過眼。這是很明顯的。但好歹是個有名的政治家,估計會找他們來叨嗑,又不能直接離場,只能無聊地在角落里看戲。
然后
一聲槍擊。
隔著大廳與露臺正對的落地窗被擊碎,玻璃碎裂的聲音、伴隨著受驚宴客的驚叫,一枚子彈呼嘯著在空中旋轉,射中了從臺階上下來的男主人。
正中腦門,一瞬間便紅中帶白,男人面上還殘留著笑意,又有面對突然襲擊的愕然和恐懼,長久地凝固在臉上,然后從臺階上直挺挺地倒下去。
“啊”
漫長的寂靜后,幾乎分辨不出性別的尖叫此起彼伏。
“”
三個人都沉默了。句,“太宰君受你照顧了,我是森鷗外。”
“你好,森先生。”吉田松陽笑著點頭,“這一段時間似乎很忙,真是辛苦了。太宰君常提起你呢。”
完全能想象到“提起”的內容是什么,森鷗外禮貌地笑了笑,又因為社畜日常被指出而在心里哀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