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次被派去橫濱與鬼舞辻無慘交談,記錄對方的言行,因為情況不明,沒能詢問對方是否認識奈落。
“教祖大人與我很熟。”神名深見笑瞇瞇地說,“那次酒店里,我說的告訴我咒術師相關事情的顧客,就是童磨。“他雙手合十,“抱歉,那時候我其實對你們說了很大的謊,因為真的很有意思。”
故作可憐看人時,眼鏡后的那雙藍瞳里閃著狡黠的色彩。
諸伏景光笑著搖搖頭,道“這種事不值得道歉。”
因為無論是當時還是現在,他們都并非熟悉而親密的關系。
言下之意神名深見聽出來了。
“這種態度真不錯啊。”他發出感嘆,“不愧是好幾年都暴露的前臥底。”
諸伏景光笑了笑。
萬世極樂教。
“待會兒有兩個人來。”童磨對新成說,“其中一名會留在這里,不過由于身份問題,也不一定會留下。”
“是什么身份”新成好奇地問。
“不清楚似乎是個警察”童磨想了想,笑著說,“最近[烏鴉]那邊不是在找麻煩嗎有個警察處理也好。”他對此不是很關心,“不過應該和你合得來,好好招待他們吧。”
在聽見“警察”后,新成的表情就有些僵。他點頭應下,道“那我去前面迎接,是帶到您面前嗎”
“見一面吧。”童磨道,“也許是未來的同事呢。”
*
“好久不見神名”童磨熱情地和神名深見打招呼,“這是甚爾君,這是新成君,這是理子小姐,都是很可靠的人”
被依次叫到的三個人或隨意或禮貌地點頭微笑。
“好久不見,童磨。”神名深見笑著問好,“這位是羽柴君。”
“初次見面,我是羽柴亮。”換了個假名的諸伏景光禮貌道。他不易察覺地掃了眼新成,低頭掩住透露出的震驚。
陌生的名字,但模樣略為熟悉。他在警校見過、成為公安一員時,也接觸過的前輩原來是到這里臥底了嗎
平川新成略有所覺,目光落在據說是警察的羽柴亮身上,微微皺了皺眉。
“你就是那個很受他喜歡的店老板”伏黑甚爾抱臂打量他,“他能吃嗎”
“我對自己的手藝很有自信。”神名深見裝作沒聽出來他話中的試探,信心滿滿地微笑道,“歡迎大家去米花町”
“神名的手藝超厲害大家肯定會喜歡的。”童磨插嘴,快活地說道,“我聽松陽說你送他一只狗,這次來怎么沒給我帶禮物”
“狛神本來就是最適合他的。”神名深見攤開手,“你有什么想要我可以試試。”
童磨思考了片刻。
“沒有呢。”他說,“真遺憾。”
“沒有啊。”神名深見笑了,“今天中午,吃我做的飯吧。”
“嘖。”
在只有自己與童磨時,神名深見不愉快地拿下了金邊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