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阻止他的人都是敵人
系統不知道扮演者想了什么,但它眼睜睜看著反派結社構建度又上漲了5,逼近80大關。
系統
就很奇妙。奈落和羂索搞出這事也沒漲多少。
*
“真不錯啊。”被念叨的青年坐在欄桿上,抬手遮在眼前做眺望狀,“所有人都痛苦的畫面,讓人回味無窮。”
“你對同類的惡意有夠大的。”另一邊在觀察狀況的羂索不輕不重地刺他,“還是說,出自對那個人的扭曲執著”
這個青年自稱[sectator],可以被叫做“拉弗格”。
紐約事件后,[sectator]的名字傳遍消息靈通的任一個角落。羂索意外于此人竟然來到日本,更是加入了那個以酒名為代號的組織。
“我這次找上你,一方面是我自己想找事,另一方面是,我現在的boss也看不慣萬世極樂教。”
在下午被對方驟然帶離后,警惕中的羂索聽見對方開門見山地道明來意。
“所以,奈落不可信,要與我合作,給他們一個驚喜嗎”
活了千年,羂索很快就明白對方針對著某人,在對方坦然承認后“對啊,我就是想讓他不高興”更是感到厭煩。
這些突然的冒出的奇怪家伙,什么都想插一腳,讓所有陰謀和爭端都顯得可笑起來了。
那樣的傲慢,絕非因力量而生。而是出自一種居高臨下、玩弄人心的隨心所欲。
但他還是同意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目的不明、遲早反水的奈落不可信,親口保證要找麻煩的拉弗格可以借助一下力量。
不過看不慣是真的,以致于他現在忍不住嘲諷。
“為什么要使用扭曲作為形容詞”拉弗格無聊地放下手,晃蕩著雙腿,在裹挾著呻吟和哀嚎的夜風中向羂索露出一個微笑,“對人類懷有惡意的我,本身便是扭曲的。由此而生的任何情感,都不可能正常。不需要再強調。”
“”羂索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你對自己的異常接受良好啊。
通常而言,見過許多不正常的人的羂索應該反應平靜畢竟他本身也不算正常。
但拉弗格的表現,卻讓他真心實意地認為對方需要去看精神科。
平川新成躺在兩人身后的空地,身上停留著那只與奈落失去聯系的最猛勝。他意識清醒,只被注入淺淺的毒素而失去行動力,一直目睹著澀谷發生的事和傾聽兩人的交談。
何等的冷血他憤憤地咬牙,苦惱于無法行動,也不能向同伴傳達信息,聽著那些細碎的慘叫,面皮抽動。
“[漆黑之翼]的首領和成員,他們的詳細信息你知道嗎”羂索提起這個最重要的話題。
拉弗格針對的那個人毫無疑問是“首領”,身份和長相暫時未知,而他在意的是,其成員到底有多少個。童磨、鬼舞辻無慘、奈落肯定還有別的。
兩人都知道平川新成醒著,卻并不去管。
“知道得很清楚哦。”拉弗格點頭,“他們都是很有意思的生命。”他從欄桿上下去,站到了天臺外伸出的狹窄平臺上,那雙暗沉的群青色眼眸微微彎起,“等這件事結束后,再讓我們好好地談論這些吧。”
“當然也要你好好活下來。”
羂索冷淡地注視著他的背影,直到對方從眼前消失也沒有說話。
不可控的危險人物。
必須要將他們抹殺。
“啪嗒啪嗒。”
身后響起了腳步聲。
“晚上好。”
緊接著響起輕快爽朗的青年嗓音,帶著笑意。
相似的情景。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