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之間的悲喜并不相通,不同物種和存在之間也當然如此。
神名深見理解不了羂索氣到眼前發黑的絕望和震怒,也沒有理解的想法。因此依舊自顧自地繼續自己傲慢的行為
他伸手取下羂索頭上的鴨舌帽,道“不同顏色的鴨舌帽、漁夫帽、禮帽你還挺有情調的。”
奈落和羂索見面次數多,在知道他腦門上有條縫線的情況下,遮擋用的帽子次次變化,令人印象深刻。
羂索奈落怎么連這種事也報告給你了
鴨舌帽拋起又落下,神名深見將目光放在那條在腦門上格外顯眼的黑色縫線只要帶點醫學常識的人都能看出來,腦殼是真真正正地被掀開過。
果然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sectator]留下了讓他懷疑的線索,相當快樂地插手了他的計劃,卻沒有對羂索提出任何有價值的建議看來在關于人類進化這一反派課題上,他們持有相同的觀點。
“今天晚上辛苦你了。”神名深見親切地拍了拍羂索的肩膀,順手把鴨舌帽又扣回去,“老實講你的理想很有意思,不過我和那家伙都沒興趣”
掙扎無望的情況下,羂索也好像接受了這樣的發展。他冷淡地注視著微笑的青年,道“對他人的理想隨意評價,真是無禮。那么你又想做什么呢”
“我無法從你們的眼中看見任何野心。”他評價道,“傲慢至極,你們是從哪里來的惡人”
而神名深見意識到對方口中的“你們”,實際上并不指向童磨、奈落而是自己與[sectator]。
“不愧是活了千年的老人家,看得真透徹。”他語氣輕快地說,并坦然道,“這只是漫長的旅途中,一場有意思的消遣罷了。就這一點來說,我非常佩服你。”
他說得真誠,而羂索只覺得這是諷刺。
神名深見并沒有將一切都攤開來的喜好,愉快地結束了與羂索的交談以下心理暗示,讓它的本體只能進行思考的方式。
“看好他哦。”他轉而對奈落說,“我明白你對現在的事不感興趣,所以等事情落幕后,好好休息吧。說不定可以與童磨交流一下關于人類感情的心得。”
同樣都是從人變成非人,一個不懂人心,一個拒絕人心,就神名深見本人的感覺而言,他們還蠻合得來的不過很大原因可能是奈落已經接受了自己的不完美,不再想要成為完全的妖怪。
看看,人家加上人類年齡也不到一百歲,鬼舞辻無慘這位活了千年的鬼王死過一次都還沒看透。
執念太深可不好。
“他太煩了。”奈落說,微微向他低頭,“六眼與咒靈操術沒能參與今夜的事件,接下來該怎么做”
“”神名深見有些頭疼地按住額角,“[sectator]真會給人添麻煩讓童磨去解釋吧。”
在他登上天臺與羂索交談時,奈落便感知到橫濱的傀儡重新恢復了行動力,那種約束的逼仄感也在瞬間消失。
傀儡們重新開始行動,在一處地下非法研究組織里找到了五條悟和夏油杰。
與他們在一起的有特級咒靈,以及警察和偵探。
今天的橫濱也不平靜。但五條悟和夏油杰會被卷入并不在神名深見的預料之中,也不知道sectator是怎么把他們塞到一起的。
神名深見朝奈落揮揮手,告別是朝著羂索,道“再見,在之后的判決中,要好好承認自己的罪行啊。”他彎起眼,笑得誠懇而友善。
羂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