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不止一次建議過“這樣很熱、說不定會起痱子”、卻堅持沒有取下繃帶的太宰治癱在地上,翻了個身,從窗戶看見外面在遠處撐傘走過的兩個青年。
撐傘的其實只有一個,白襯衫和西裝褲,樣子被左側的青年擋住了。
他瞇著眼費力地看了一會兒,想起來左邊那位是之前來過的吉田先生的朋友,叫什么來著
來自米花町的餐廳老板,神名深見。
兩個人來這里,找吉田先生是有事嗎
前不久的奈落是從咒術界來的,結果還真的在給孩子們當老師,據織田作所說,在辦公室里相處得很融洽還有魏爾倫也是。
現在的學校,真是臥虎藏龍深藏不露啊。
他輕飄飄地想著,瞥見了撐傘的人的面部。
他忍不住使勁眨了眨眼。
鬼舞辻無慘
不是早就跑掉了么怎么又來了橫濱還是和神名深見一起。
太宰治起了興趣,但想到出去后的溫度,在地上撲騰了一會兒才痛苦爬起。
“太宰你要干什么”身后傳來疑惑的聲音,兩手拿著雪糕的中原中也看著他。
手已經放在門把手上的太宰治鎮定地笑,道“吉田先生似乎有客人來了。我想去打個招呼。啊這個雪糕是給我的嗎真善良啊,中也。”
“客人松陽也沒說啊。”中原中沒搭理他的調侃,塞過去后也跟著推門,“那我也去。”
“是必須跟著主人的小狗狗嗎中也。”
“哼,你這樣的青花魚出去可別被曬成魚干,瞎摻和。”
在奈落來之前,考慮到教職工的不同身份,吉田松陽便將自己所待的辦公室與隔壁房間打通,形成了可以容納大約八名教師的相關物品的特殊辦公室。
實際上也沒有人整天待在這里。
而現在,新來不久的教師魏爾倫和織田作之助正聚在辦公室里,聽吉田松陽講述接下來的教學計劃。
“希望能教會大家基本的防身手段。”文質彬彬的男人淡定道,“特別是在體力上敵不過敵人、能將可以拿到的任何物件都作為武器的能力。”
“沒問題。”魏爾倫表示這個熟,他雖然異能厲害,但搞暗殺也有不能動靜大的時候。
織田作之助也點點頭,舉一反三道“還有反偵察和情報收集對吧”
“是的。”吉田松陽贊許地點頭,“不必擔心在教導時會讓學生受傷,一名優秀的校醫即將成為我們的同事。”
在邊上坐著的奈落笑了。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三下,隨即有人推門而入。兩個青年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
“那么,介紹一下。”吉田松陽溫和地說,“這位鬼舞辻無慘先生,就是校醫了。”
后面的青年笑吟吟收著傘,前面黑發紅眸的青年神色陰沉,危險的氣質毫不保留,殺意讓兩名前暗殺者都警惕起來。
魏爾倫的心情難以言喻專門找危險的家伙做教師嗎
織田作之助在驚訝過后想法樸實無華能將這樣的人請來作為校醫,真厲害。
神名深見沒辦法,不然這貨不知道能塞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