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神名君。”費奧多爾和他打招呼。
神名深見道“初次見面,魔人先生。”
他們相視而笑。
這是一場愉快的合作。
神名深見深知拉弗格制造混亂的原因畢竟他本人也長期深受困擾并不存在“對方會坐下來好好談談”的可笑期望。
了解自己的當然是自己,就算看在是同位體的份上,拉弗格愿意稍微讓步、進行一場友好的游戲,卻絕不會放過送到眼前的機會。
這么個沒有道德和下限的不安定因素,放得越久就越麻煩,就在神名深見苦于沒有時機將對方從幕后拉出時,他知道了白麒麟的存在,以及魔人的某個意圖。
他對據說藏在橫濱的“書”不感興趣,但要是能以此來讓外部力量加入自己和拉弗格的隔空對波、徹底打破這一無聊局面那可真是有意思極了。
所以他和費奧多爾搭上線,讓白麒麟在橫濱政府與異能特務科都沒察覺的情況下進入橫濱,并且一起看著對方掀起混亂,制造死亡。
而不需要任何外部力量、就能讓澀澤在本人的想法來到橫濱的費奧多爾之所以會同意合作,是因為神名深見帶來的“書”的消息。
“書”在橫濱藏了許久,被異能特務科藏起和某些人持有的殘頁證明了它的存在。
但就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樣,完整的“書”始終沒有人找到,即便是根據調查推測出的“道標”在觀察中也沒有任何能與“書”產生聯系的線索。
而神名深見說我能找到“書”,并親手交給你。只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將拉弗格引出來。
港口afia和萬世極樂教都會配合。
費奧多爾當然是愉快地同意了。
雖然在網絡上和sectator很談得來,但沒辦法,他也是為了理想。
而在和對方合謀引人主動來到橫濱的時間里,他有些詫異地發現,這兩個人對彼此都很了解,不是洞察人心,而是如同對待另一個自己的招招穩準狠。
這很有意思,但費奧多爾不關心,他只關心“書”和自己的理想。
現在合作成功了。
費奧多爾沒急著要“書”。
“不去追嗎”他問。
憑sectator的手段,即使是刺穿心臟的致命傷也不會死去。
“他不會走的。”神名深見篤定道,自戀地摸了摸臉,“我的身份還沒暴露呢,還有松陽和虛的關系也是。”他朝費奧多爾眨眨眼,像是在調侃,“你也會驚訝的,魔人先生。”
費奧多爾不得不承認,被這么一說,他確實好奇起來了。
虛對神名深見的言論充耳不聞,站在天臺前拉弗格翻下去的位置,遙遙地看了眼大霧已經散去的學校。
“說起來,恕我冒昧,我能請求你一件事嗎,魔人先生。”神名深見突然鄭重地說,用詞和之前合謀時“我想讓拉弗格那家伙痛哭流涕”的暴言相比更認真。
費奧多爾也嚴肅道“請說。”
“就是,能麻煩您說一句”
“不是假發,是桂嗎”
黑發藍眼的青年表情認真,語氣誠懇,像在向博學的導師尋求答案。
以為會是什么驚天動地大事的費奧多爾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更令他意外的是,先前壓根沒正眼看過他的虛,竟然投來了視線,表情仍舊毫無起伏,但緊盯著的猩瞳卻像是無聲的催促和期待。
“”
你們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