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成年人陷入失語狀態,中島敦和芥川龍之介來回看了看。
“那是很高興的事嗎”中島敦小心翼翼地問。
“這個人是敵人。”芥川龍之介篤定地說。
“當然很高興這可真過分”拉弗格先是贊同中島敦,再是為這斷言叫屈,“我和你們老師的上司可是關系很近的,我們身體里流淌著相同的血,這世界上再沒有人會像我和他那樣親密無間啊,你們老師有來著。”
吉田松陽露出了罕見的困惑表情。
“事實上,完全不一樣。”他說。
拉弗格笑吟吟的。
“哪里不一樣呢”他輕浮地說,帶著些戲謔,“截然不同的觀點與人生”
校門外響起了腳步聲,在被引到這里的人們轉過來,因看見空地上的景象而各有神色變化時,青年的下一句話脫口而出。
“實際上卻在骨子里是一樣的。吉田松陽只不過是惡鬼在虛無中的一瞬微笑罷了。”他帶著惡意,大聲地宣布道。
太宰治、中原中也、中原亞郎和魏爾倫與織田作之助作為學校一份子樂于參加“團建”,被吉田松陽委托去處理拉弗格埋下的炸彈的人們,在虛的命令下去幫忙保護城市的坂口安吾順便聯系了異能特務科和森鷗外知道消息后在下班時間跟上去的,以及武裝偵探社的社長福澤諭吉和偵探江戶川亂步偵探發現不對、又通過異能特務科知道消息后加入的都站在校門口,聽見了這些滿含惡意的話。
爬上墻頭的三花貓搖了搖尾巴,橙黃色的眼瞳看著這一幕。
“客人真多啊。”吉田松陽淡定地看了一群表情各異的人一眼,心平氣和,溫文爾雅并不生氣,“你知道他可以不來的吧”
“但他一定會來。”拉弗格微笑著,指了指心口,“畢竟他想讓我痛哭流涕,怎么可能會放棄這個機會呢”
就像他明知道不對勁,也還是咬住了神名深見和費奧多爾一起弄出的餌。
“我可沒你這么瘋。”神名深見笑著說。
剛經歷了一把空間轉移的費奧多爾面色蒼白地落在他后面。尼古萊的空間傳送只是常有新意,這個雖然傳送范圍廣,但感覺很惡心。
而在他右側,虛取下了三度笠,將其扔到一邊,平靜地和吉田松陽對視,并一步一步朝他走去。后者無視了拉弗格和神名深見,朝他微笑起來。
“好久不見,虛。”吉田松陽溫柔地說,松綠的眼瞳閃著春水般的溫潤光澤,“雖然一直知道你的狀態,但這樣面對面的事情”
“依然很奇妙。”虛接住話,彎起了眼睛,猩瞳里是細微卻真實的笑意,他抬手取下了尖嘴面具。
而早在虛取下三度笠之前,神名深見就遠遠地跳開了,站在和其他人都不搭邊的地方,眼含期待地看著他們,掃過其他人的目光也帶著若有若無的微妙笑意。
拉弗格也差不多,本來面上還掛著反派的病態笑容,但見神名深見說了一句后就壓根不搭理自己,一邊遺憾一邊期待地看著虛與松陽的歷史性會面。
其他人
你們怎么回事剛才還一副要打起來的樣子怎么現在就不干了不上不下地很令人難受啊喂到底在期待什么東西啊
虛取下了尖嘴面具,露出和他的氣質給人的感覺截然不同的俊秀面容,月光披在他身上,面上的微笑也染上了溫柔的色彩。
他來到了吉田松陽面前。
一直遮蔽著記憶的迷霧散去,鮮明的畫面浮現在腦海,與面前兩張一樣的臉一一符合信息,眾人瞳孔地震。
究竟是他們眼睛出問題,還是這個世界出問題了
明明是一樣的臉,為什么之前毫無察覺這兩個人甚至沒費心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