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具有爆炸性的內容,他的樣子卻像是在普通地開個玩笑。
“不是異能力吧。”太宰治說,作為罕見的無效化異能者,他很篤定。
“世界是很廣大的”拉弗格說,攤開手,“是不一樣的體系哦。”
太宰治頓住了“”
他在進了學校后沒怎么接觸那些不好的事,畢竟松陽是個好老師,周圍還有小孩子和同齡人陪著,偶爾看看就算了,帶壞人他的良心也會痛的。
就算從這段時間的事、加上今天到現在的事情中推測出了大致真相,也還是沒弄懂這名國際紅通為什么會和“并不普通的神名深見”既然針鋒相對,現在卻還能這么自然地接上別人的問題代為回答。
神名深見忍了忍,發現自己還是忍不住。
“請不要這么厚顏無恥,拉弗格。”他說,“「神名深見」這個名字可是我自己起的,大家也和你不熟”
“好過分。”在其他人的困惑中,拉弗格望了他一眼,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他低下頭,伸手捂著臉,聲音都有點發抖,肩膀聳動,似乎是在哽咽,“明明你很高興虛和松陽的事情被人知道,為什么輪到我時卻不肯了你有沒有心啊”
他的指責幾乎是聲嘶力竭喊出來的,情感深厚,感人至深。
和他接觸較多的費奧多爾“”
大致能看出他性格的幾人“”
“演得很好,不要再演了。”接收指責的神名深見面無表情地鼓掌,“畢竟對象是我自己,完全沒意思。請放下你的手吧。”
“嘁,沒趣。”拉弗格一秒換了語調,放下手抬起頭,臉上沒丁點哭泣的跡象,反而神采奕奕,精神得像個被夸贊了一百句的狗,“好不容易見面,你這種反應也太平靜了。”他抱怨道。
神名深見沉默地看著他。
所有人都沉默地看著他們。
而虛與吉田松陽看上去和先前的這兩人一樣充滿期待了。
澀澤龍彥吃瓜吃得有點撐。
雖然在場的人他一大半都不認識和不關心,但看費奧多爾震驚,看橫濱異能者震驚,他快樂得像只猹。
那是一張與神名深見相同的臉,眉目俊秀溫和,唯獨深海般暗沉的群青色眼瞳,在微笑時,有猩紅的血色一閃而逝。
黑發青年彎著眼睛,專注地凝視與他模樣毫無二致的神名深見,語氣溫柔又繾綣,“嗨,正式打個招呼吧。另一個我,晚上好。”
“”
不管在場人到底在內心是如何崩潰和混亂,或者是意外,但總歸有一個想法在某一瞬間是相同的。
你們這“雙胞胎”是扎堆冒出來的嗎
想的更深的則是別隨便把能力用在暗示他人忽視容貌上啊
“晚上好。”看著那張臉,掃過眼睛和發型,神名深見表情有點微妙,“你眼睛怎么還是藍的”
松陽都是bugbug的少女漫畫風眼睛,你這個“黑化人物”怎么還是原來的配色
“不,眼睛顏色明顯更深一點吧。”理解他意思的拉弗格說,“誰像你精神狀態那么好,晚上睡得那么香,我都嫉妒得想讓你夜里都不安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