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名深見暗覺不妙,但他想不出來在這個被自己提前布置好的學校,對方能利用中島敦與“書”的聯系干什么。
但這念頭只有一瞬,吉田松陽已經舉起了刀,虛沉默地停留在他身邊,中島敦和芥川龍之介也被那一聲大喊驚得瞬間警惕。
他本人毫不猶豫地朝微笑著的拉弗格伸出手,五指張開又合攏,無形的節點在其身邊展開這是強制性的空間傳送,但稍微改個念頭也會是囚牢。
拉弗格沒有動作太大,而是抬起手打了個響指,愉快道“來,讓我們歡迎二五仔x2吧”
像是原來就在一樣,兩道身影被勾勒在空地上,出現在眾人的目光當中。
奈落和鬼舞辻無慘面無表情地站在兩邊,殺氣騰騰,惡意滿滿。
一看就不是站在學校這邊。
“奈落老師”中島敦和芥川龍之介詫異地睜大眼。
大人間的博弈對孩子們來說更像是沖突和爭執,他們對事件沒有完整全面的認識,卻已經憑直覺意識到事件變得糟糕起來。
眾人或詫異或困惑,但不約而同地選擇了等待接下來的發展。
而看見這兩個被自己派去處理事情的馬甲出現在這里,神名深見在驚訝中手抖了一下。
被空間壓制的拉弗格猛地踉蹌了一下。
“這就控制不了了”他維持不住表情,咬著牙伸手按住心口的傷,“我不是假人,能感知到疼痛”
“那你之前強撐著還挺像樣啊。”神名深見說。
“畢竟我也得要點逼格。”重新站直的拉弗格鎮定自若地說,“反派嘛,視疼痛為無物是標準設定。”
“”神名深見放棄掩飾,“你竟然敢奪走控制權”
“怎么不敢你會這樣做不也正是我安排的嗎”雖然是笑著這樣說,但拉弗格的狀態也好不了多少,“奈落就算了,無慘本來就不適合陪你過家家。”他攤開手,朝鬼王翹起嘴角,“現在我是他的上司了。”
奈落目光放空,早就看透人生的半妖就算換了主意識,本身的思維也還是那樣,對重操舊業也完全沒意見。
“向您付上忠誠,是我的榮幸。”他面無表情,輕飄飄地說。
鬼舞辻無慘面皮抽搐,有著碎裂紋路的赤色豎瞳閃爍著憤怒的火光,俊美的皮囊之下似乎有猙獰的肢體在蠢蠢欲動,他忍耐片刻,垂下頭。
“是的,我愿意為您服務。”咬牙切齒、似乎被操控一般的忠心話語從他口中吐露,狠得卻像要將此人的血肉噬咬。
神名深見“噗嗤”笑了。
“反派和反派的相性很差的。”他說,“無慘明顯更厭惡你這樣的上司。”
“我并不需要忠誠。只要有用就好,反抗的機會絕無可能。”拉弗格理所當然的、傲慢地說道,“你與我沒什么差別,甚至還盡情釋放厭惡,故意讓無慘去做他不喜歡的事。”
神名深見并不否認。
他已經失去與對方繼續交談耐心,被拖延的時間讓他產生了不妙的預感,他仍然沒分析出對方接下來的手段,但已經決定動手。
先發制人從來都是最佳戰略,更何況對方是另一個自己。
而他決定干把大的,自己與自己的事,無關人員先去和馬甲演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