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針對鬼舞辻無慘。
因為本身就是心氣高性格壞的鬼王,所以在被抽取出的這幾個馬甲中,他的模擬人格是最心不甘情不愿的。
神名深見一直琢磨著以此可以讓自己的形象更高深莫測,但拉弗格本著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想法,強行在今夜奪走了對奈落和無慘這兩個馬甲的控制權這讓他們兩個的形象成了“能力強到足以控制多位強者、并且喜歡到處展示存在感”的危險變態。
神名深見就很無奈jg
鬼舞辻無慘面色陰沉。
“我討厭被控制。”他陰冷地說,“你們真是一群廢物。”
被人身攻擊的奈落側頭看他,嘲笑道“而你心里慌張,恨不得立刻逃跑。”
他們都沒有立刻行動。
就存在時間而言,“虛”比無慘和奈落都更加久遠,殺人的手段也絕非常人想象,貿然攻擊會讓他們落于下風。
虛不耐煩聽這場相聲,目光朝圍觀的眾人掃去,落在穿著白大褂的森鷗外身上,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后者苦笑著走出,主動替自己攬事,道“我會將這個消息封鎖,您有什么要求”
虛覺得這群人很麻煩,于是說“不要靠近。”
“了解。”森鷗外應下來。
而吉田松陽也叮囑起在這里的師生,道“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請不要離我們太近。我和虛會盡早結束戰斗的。”
太宰治目光難以言喻地掃過他們兩人,在中島敦、芥川龍之介和中原中也的應答聲里突然有點羨慕了。
完全沒有掩飾的真相,但也是個很難想象出的真相他猜測現場的人中,只有幾名知道虛與吉田松陽并非實驗產生的克隆體。
他們分明是同一個人,為何會有兩具身體復制后灌輸記憶但人格截然不同。
顯然易見,那四個人不會給他們多說話的機會,而每個人都想看看他們的戰斗是如何精彩。
織田作之助很有照顧未成年人的自覺,與魏爾倫一起帶著孩子們撤離,而坂口安吾也沒怎么掩飾自己與他們的熟悉,在森鷗外偶爾瞥來的目光下理直氣壯地混在一邊。
被綁在路燈桿上的澀澤龍彥“”
他一時間懷疑起自己的存在感。
然后他感到束縛自己的綁帶一松,扭過頭是費奧多爾溫和友善的笑容。
他狠狠感動了。覺得自己可以給這位好心的俄羅斯人送一套自己親手做的禮服。
費奧多爾“”
他們站在遠處觀察著學校里發生的戰斗。
那是人類難以想象的肉體戰斗力與劍術,和非人之物猙獰的形體。
怪物。
所有人都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