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角落里,神名深見往嘴里灌酒,腳邊是七零八落的幾瓶空酒瓶,而他神色清明,只有渾身的酒氣表明一口氣干了許多。
和果戈里一起惡作劇結束的拉弗格坐到他身邊,手上端著檸檬水。
“喝不醉也很痛苦吧。”他說。
神名深見看了他一眼,道“是的酒醉的反應在精神上格外強烈,偏偏意識清醒有時候我以此作為發泄。”
“檸檬水也很好喝哦。”拉弗格向他推薦,“要試試嗎”
神名深見接過杯子,冰鎮過后的涼意飛外刺激意識,他仰頭干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
“我總懷疑你是否有別的想法。”他說。
“怎么會。”拉弗格說,“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比你清晰多了,沒有文學之光,心靈的力量被拳頭取代無趣。”
“我也覺得遺憾。”神名深見的目光從場內的眾人一掃而過。其中的絕大部分人都與他在不同世界熟知的文豪有著相同的名字甚至是異能名字,“但這顯然是另一個世界。”
所以他起初意外,卻也從不為此做些什么。
他已經走過許多世界,這不過是其中一個規則奇怪的世界。
“好吧我們是同位體,想法也一樣。”拉弗格說,“讓我們一起期待吧。”
“是嗎,我總覺得你看不慣我。”
“怎么能說是看不慣,你也不是我必須清除的煩惱。”拉弗格突然嚴肅起來,一本正經地糾正道,“你就是我,我以人的身份愛自己,自然也愛你。喜歡這個形容太輕飄飄了。”
神名深見表情微妙“倒也不必這么認真糾正,你故意這樣說的吧”惡趣味太明顯了,他本人都沒臉這么說。
“有嗎這可是真心話。”拉弗格敷衍地應道,“畢竟沒有誰比自己更適合愛自己了,要是我們好好相處,說不定還能讓以后的旅途不再寂寞。”
“也許。”神名深見笑著嘆氣,沒有否認。
***
在臨近新年的年尾,自稱為[漆黑之翼]的組織正式出現在世人面前。
它的成員有極道組織的首領,宗教組織的教祖,才能出眾的醫師,擅長教書的劍士,無孔不入的黑客以及曾經讓紐約一夜死了上千人的罪大惡極的通緝犯。
在非洲,它是慷慨解囊、大肆投資開發的經濟組織;在歐美,它是扯下上層階級的臉皮、毫不客氣批判的反抗組織;在日本,它是支持制度改革的新黨支持者
就連地下盜賊團“死屋之鼠”都與它合作。
而與它的名稱不同,它的標志是一顆亮閃閃的紅星。
而其中最讓統治者感到惱怒和不滿的則是它所宣揚的思想。
那是一種沒有被[漆黑之翼]明確提出、卻在行為中潛移默化的展現和傳達的思想。
部分有見識者察覺這個組織的危險性的同時,絕大部分握著權力的統治者卻對此不屑一顧他們認為這和歷史上許多個反抗組織一樣,,反社會,甚至連基本的需求和口號都沒提出來就這樣怎么可能會有人去相信、那些愚民只會被口號所蠱惑
而這恰恰反證了他們本身的愚蠢。
所謂的“愚民”,本身就只為了更好的生活,口號只不過是一個象征一旦有真正能為他們帶來好生活的希望,甚至是比想象中更好,他們會出于活著的渴求和欲望,沉默地為此努力。
“讓我們為了更好的生活奮斗”[漆黑之翼]說。
讓我們為了更好的生活奮斗。勞苦大眾說。
無論[漆黑之翼]的目的是否為人所知,至少在它出現在世界的視線中時,是“反派結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