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王如今在平城已經是臭名昭著了,大魏的那些王爺將軍還有老臣怎么會讓他繼位。外朝中以崔嚴為首的漢臣雖然對平城的局勢看起來影響不大,但他們手里的筆桿子卻不是好惹的。用好了能起大作用。”
賀拔氏見清河王登基無望,可能會拋棄清河王,畢竟魏帝可是還有好幾個兒子。而且那些皇子里除了拓跋宇,都比清河王聽話
莫憂聽了眼睛一亮,他已經明白了鄭微的意思,接道“清河王費了那么大勁,還落下個弒君殺父的名聲,肯定不甘心被賀拔氏棄之如敝,而且清河王手下的兵也足有一萬人,到時候他們打起來就是我們的機會”
然后他激動的問“要不要給他們加把火”
鄭微饒有興致問“你有什么好辦法”
“派個人假扮成賀拔氏的人去刺殺清河王怎么樣”莫憂想了想提議。
“是個辦法”鄭微點頭,又搖頭“但是太危險了,清河王身邊護衛肯定很多,誰也無法保證能全身而退
“那怎么辦”莫憂一時也沒有好辦法了
“打草驚蛇”趙明之突然走進來說道。
鄭微低頭沉思,然后問他們,“對清河王來說如今最重要的是什么”
“自然是皇位”莫憂脫口而出
“我問得是他如今有的,這些得不到只能白日做夢的就算了”鄭微擺手,看向趙明之,“師父,您覺得呢”
“對一個將軍來說最重要的是兵,對一個造反者來說最重要自然是兵權”趙明之回她。
“兵權”鄭微沉吟片刻,問莫憂,“你們大魏是如何調動軍隊的,是必須將軍親至還是靠兵符或者兵旗”
“若將軍不能親至,就只能帶著兵符前去才能調兵”
莫憂說完,鄭微又問,“你們殿
下有沒有在大殿下身邊安插人”
她話一出,莫憂眼神一閃,支支吾吾的不肯回答。
“你不用告訴我是誰,你只要點頭搖頭就好,有嗎”鄭微也不為難他,換了個問法。
莫憂點頭。
然后低聲同他交代了幾句,“不用真的偷出來,只是要做的像一些,讓清河王一時以為是賀拔氏要動他的兵權就行。”
莫憂點頭,立時就站起來同他們道別,“趙師父,荊兒你們先歇著,我這就去安排”
“對了,如今城外有什么消息”鄭微又喊住他問道。
“今日辰時開始,城外咱們的紫荊軍沒有攻城,反而是派了幾十個傳信兵在城樓下齊齊的誦念那封信,也不全是那封信,更像是一封討伐檄文,攪得城墻上的叛軍心神不寧的。后來守門的叛軍守將下令放箭,咱們的士兵就后退十里地,然后接著大聲誦念。但是這個距離已經超出了弓箭的射程,他們沒有也沒有辦法,只能急的罵人”
莫憂說完就抱拳行禮急沖沖的跑了。
鄭微回頭望了望自己的床榻,突然睡不著了,回身看向趙明之,“師父,要不我們也出趟門”
“去哪兒”趙明之問她。
“崔府。”鄭微笑道,“不過還是等入夜再去吧,此時太扎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