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微沒料到拓跋宇這般通情達理,心里松了口氣臉上也露了笑模樣,又多了句嘴,“剩下的那些人你又打算如何料理”
拓跋宇聞言也忍不住笑她“你還真是個心軟的人,難道你打算替她們也安排好前路不成”
她赧然一笑,不禁解釋道“我只是覺得她們太可憐了,如今好不容易逃出魔窟,希望她們日后能平順安寧。”
“這些人具體如何安置暫時還沒有議程,先把讓平城府衙的人安置他們,等平城安定了能尋到家人的就送她們回家,尋不到的再商議如何安置。必不會不管他們就是”
拓跋宇也好脾氣的給了承諾,看著她的眼神頗有種溫柔似水之意。
鄭微今日所求之事都得了滿足,再就是拓跋宇這回看她的眼神也怪怪的,反倒是有些不知該如何與他相處,頗有些不自在,就想著該離開了。
鄭微起身告辭,拓跋宇也沒有留她,看著她離開了。
她走后,拓跋宇身后響起腳步聲,然后又傳來這人的聲音,“你這副模樣會把她嚇跑的。”
拓跋宇轉過身去,來人正是昨夜突襲清河王大營的夏侯青。
“我哪副模樣了”拓跋宇又變回之前那副沉郁的樣子。
“你那副眼神恨不得要把她吃進肚子里去,沒看她走的時候腳步都是慌亂的。”
夏侯青似笑非笑。
“有嗎”拓跋宇無辜的看了他一眼,在夏侯青的眼神下還是坦白“如今父皇去了,這偌大的宮里只有我一人了,真想把她留下來,這樣日子才不算難熬”
“怕是有些難,”夏侯青在拓跋宇的示意下坐在拓跋宇的身旁,嘆了口氣,“我父親還有兩日就能到平城外
,清河王和慕容遷不足為慮。到時大周使團就會入京,大周郡主自然是要隨使團回大周的。”
“所以,趁著這段時日我得對她好點,因你之前干的那點事兒她心里可以有怨的”拓跋宇瞇起眼睛,心里打著各種盤算。
“她不過才十一歲,照他們大周的律法風俗,十五歲及笄后才會出嫁,你可有得等了”
夏侯青的口氣不乏幸災樂禍。
“你說我是不是趁著使團來京,想辦法把這事兒定下。”拓跋宇聞言坐直身子,同夏侯青商量道。
“使團怕是做不了這個主,她的婚事應該是大周君主或者長公主做主”
夏侯青搖頭掐滅了他的想法。
拓跋宇有些喪氣的坐了回去,看著外殿先帝的靈堂有些出神。
夏侯青見狀有些不解,“你明知你們二人之間怕是不可能,為何還要放任自己把心思放在她身上,到時候痛苦的還是你自己。”
拓跋宇不想同他再說這事兒,轉而與他說起昨夜之事,“清河王那邊損失如何”
“糧草已經被燒,而且這丫頭昨夜為了幫我又把清河王大營炸了個翻天,想來損失不小。我估計他已經撐不了幾日,接下來怕是要總攻了。”
拓跋宇點頭,“這兩日想辦法撐過去,務必要撐到你父親回來之后再決戰這幾日父皇的后世的一切儀程已經安排差不多,決戰我會親自去。”
夏侯青點頭,他又想起鄭微提起的章大、章二兄弟,開口問道“那兄弟二人出城是要給慕容遷他們送信意欲何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