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澤松聞言才真的低下了頭。
鄭微轉身離開,蕭禹城則看著郝澤松靜靜的道“不要被仇恨蒙蔽,若想成為一個好的將領首先要足夠冷靜堅毅,還有最忌輕敵。”
言罷他也轉身離開,郝澤松驚訝的看著蕭禹城的背影,轉頭看鄭珩,喃喃道“蕭將軍是在教我嗎”
鄭珩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鄭重的道“二兄,你這次真的魯莽了微兒也不是責怪你,只是擔心大家的安危。”
郝澤松點了點頭,但是心里仍有個結,“蕭將軍和郡主為何要幫大魏守城,他們亂起來不是對我大周更有利嗎”
鄭珩拉著郝澤松走回屋內,坐下來慢慢與他說“你不會真的以為,僅憑我們這幾個人能左右大魏的戰局吧拓跋宇如今手里有遺詔,有兵符,援軍這幾日就會到。沒有我們大魏未來的君主也會是拓跋宇。蕭將軍和微兒此時選擇幫他是為了一個十年之約”
所處位置不同,眼界也不一樣。
在郝澤松看來,他與大魏是戰場上廝殺的敵人,不是你死便是我活
在鄭微看來,兩國之間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盟友,不過是利益所在罷了。
鄭微與蕭禹城兩人走在街上,一銀一金兩副面具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鄭微抬頭看了看蕭禹城忍不住噗嗤一笑。
蕭禹城好奇的問,“笑什么”
“我在想若是晚上咱倆一起這個樣子走在大街上特別像是雌雄大盜。”鄭微笑著解釋。
蕭禹城想了想,頗有些一本正經的問“為何是一雌一雄他們是夫妻嗎”
鄭微聞言一噎,擺擺手沒好氣的瞪他,“為什么就是夫妻,也可能是兄妹”
“哦”蕭禹城點了點頭,想了想問“等平城安
穩下來,你打算做什么”
“當然是回家,我都離家快半年了,祖父祖母他們得擔心壞了。”
鄭微看著平城外的天空,想到母親頓時覺得有點疼,這回母親會把自己耳朵撕下來吧
也許還會打自己屁股
蕭禹城見她不知想到什么一只手摸耳朵,一只手捂屁股似乎知道她想到什么,面具后面那張整日嚴肅的臉忍不住笑了起來。
鄭微扭頭見他眼里溢出的笑意,想也未想抬手把他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
蕭禹城一愣,卻未阻攔,鄭微見他臉上依舊殘留著柔和的神情,開心的道“蕭兄,你笑起來比拓跋宇那只狐貍好看多了。”
蕭禹城聞言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又聽鄭微故作神秘地對他道“我記得在瑯琊郡,郡守家的女郎就對你有意,還偷偷向我打聽你是否婚配。”
“你如何說的”蕭禹城難得與她這般舒服地說話,心情不錯的問她。
“說你天生異相,后背長滿麟紋”
說完,鄭微自己先笑了起來,還好奇的朝他背上看。,,